也松开了因为紧张而攥着沈岑之衣角的手指,又故作镇定地说:“你这么完才过来,是因为出去应酬喝酒了吗?”
魏央稍顿一下,不等沈岑之开口,她继续说:“我已经闻到你身上的酒味儿了。”
沈岑之低头嗅了嗅,嘴角微微勾起,又亲昵地捏了捏她的小鼻尖,“老婆,你的鼻子怎么就这么灵!我才喝一杯就被你闻出来了。”
魏央忽略掉了他的称呼,也忽略掉了他的调侃,只说:“要不要喝点水?我帮你去倒。”
“我不渴。”
沈岑之拉住她的手,很自然地将她搂进自己怀里。
魏央身形一僵,又故作轻松,“那就是洗漱一下,早点休息,已经很晚了。”
沈岑之低头,目光落在女孩儿饱满的红唇上,眸色幽黯深沉。
魏央不傻,哪里不清楚他心里在想什么!
可她也只是在心里冷笑,脸上没有流露出丝毫,“怎么了?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?”
沈岑之摇摇头,看向她的眼神愈发温柔。
他轻轻握住她的手,跟她十指相扣,“央央,我们要一个孩子,好不好?”
魏央心头蓦地一跳,指甲死死地掐着指尖,仅剩的理智告诉她,她不能让沈岑之看出她的情绪。
一点都不能。
魏央努力压着心里的难过,唇角扬起笑意,故作娇羞地瞧着他,“你,很喜欢孩子吗?”
沈岑之:“不是很喜欢孩子,但如果那是我们的孩子,我一定会很喜欢。”
魏央:“……可现在应该不行吧!我刚输过液。”
沈岑之伸手摸摸她的额角,“我知道现在不行,所以我只是问问你。”
魏央瞳孔微缩,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如果她跟沈岑之有了孩子,等死去的那一天,她要怎么面对她的家人?
这天晚上,魏央睡得很不踏实,天刚蒙蒙亮的时候,她就醒过来了。
一睁开眼睛,就能瞧见蜷缩着沙发上的男人。
魏央忽然就在想,如果,如果爸爸、妈妈,还有魏霆,如果他们都还在,是不是所有的事情都会变得不一样?也许她真的会去国外找他。
只可惜,这世上从来都没有如果。
沈岑之,你后悔过吗?
*
这天晚上同样失眠的还有欧阳宛瑜。
她将魏央住院的事情告诉给谢砚礼后,就一直魂不守舍的,晚上开车回去的路上,还差点撞到从路边窜出来的小孩,她当时吓得魂儿都没有了,硬是在车里坐了好几分钟,才慢慢回过神来。
等回到家里后,欧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