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上扬说:“你回来了?!”
话音落下,沈岑之再没有多问一句,他宠溺地摸了摸她的额角,强势地将魏央打横抱起来,大步朝着别墅里面走去。
魏央没有反抗,任由沈岑之将她抱起来,她双手轻轻圈住他的脖颈,脑袋搭在他的肩头,但眼中的冷意却怎么都掩不住。
漆黑的客厅,在他们进去后,瞬间变得通亮,驱散了所有的黑暗。
安笙和安瑟望着同时出现在客厅的魏央和沈岑之,俩人纷纷愣住了,彼此飞快地对视一眼,又不动声色地垂下脑袋。
沈岑之什么都没有说,抱着魏央径直走向二楼的卧室。
魏央身上的衣服湿透了,沈岑之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回了卧室后,沈岑之小心翼翼地将魏央放在沙发上,转身就去了浴室。
等他再出来的时候,就瞧见魏央安静地蜷缩在沙发上,湿漉漉的长发胡乱散开,粘在苍白得没半点血色的小脸上,整个人破碎得像是被人无端扯碎的洋娃娃。
沈岑之面色微变,压下心里撕扯般的疼痛,走上前,“浴缸里的水快放满了,我抱你过去泡个热水澡,免得感冒了。”
魏央没有说“好”,也没有说“不好”,沉寂得像是已经死去了。
沈岑之皱眉,目光不自觉地往下,刚好落在她崴伤的脚踝上。
原本早已经消肿的脚踝,此刻又变得红肿。
他连忙俯下身,眉头拧得紧紧的,满眼都是担忧,“什么时候崴到了?”
魏央依旧没有作声,身体也一动不动的,沉默得像是路边的一颗花树,只好看的纤眉微微蹙起,出卖了她此刻的情绪。
见她一言不发,沈岑之没有再问她,而是跑去将上次的药剂找出来。
忽然又想到什么,他还是将药剂放到了一旁,先抱着魏央去了浴室。
魏央依旧没有反抗,甚至没有挣扎一下,任由他将她放在浴缸里,又任由他帮她褪去身上早已经湿透的衣服,她像极了没有生命的木偶人。
沈岑之安静地望着她,那双幽黯的深眸中没有半点欲望。
似是崴伤的脚踝碰到了浴缸边缘,痛得她忍不住闷哼一声,沈岑之的一颗心瞬间被牵动,他连忙道歉,嗓音沙哑得厉害:“对不起!是不是弄疼你了?”
魏央没有作声,垂着眼眸,只浓密的长睫轻轻颤了颤。
好一会儿,沈岑之将魏央从浴缸里抱起来,小心翼翼地放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,又一点一点将她身上的水渍擦干净。
然后盖上被子。
将魏央安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