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觉得困了,她就会上床睡觉,只要是想画画了,她不管是半夜十二点还是什么时候,她都会跑去楼顶的画室……
“安笙,我在这里待几天了?”魏央笑眯眯地问,眉眼弯起的弧度格外好看。
安笙想了想说:“七天。”
魏央:“已经过去七天了吗?可我怎么觉得才三天?时间过得这么快吗?”
安笙:“是的,太太,已经七天了。”
魏央抿抿唇角,有些觉得不可思议,已经过去七天时间了吗?可为什么我觉得才过去三天呢?已经一个星期过去了,除了那天之外,她就再也没有见过沈岑之,这个男人像是忽然间消失了。
“安笙,你知道沈岑之什么时候回来吗?我真挺想骂他的!你说他是不是变态?天底下长得漂亮的女人多的是,他为什么非要跟我死磕到底?我是真的后悔跟他结婚了,我也不喜欢他……”
“……”
安笙被惊得一愣一愣的,也不敢说什么。
魏央抿抿唇角,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,继续叨叨:“他图我什么呢?安笙,你说,沈岑之那个变态图我什么?”
安笙摇摇头说:“抱歉!太太,您的这个问题我回答不了。”
魏央:“知道你回答不了,但你可以打电话给沈岑之,让他回答。”
安笙:“抱歉……”
魏央噌地站起来,“你有什么可抱歉的!”
安笙愣了愣,眉头微微拧起,魏央没给她说什么的机会,又继续发泄情绪:“安笙,我不过是让你给沈岑之打个电话,你就说,我想他了。”
“嗯,你就这么说,说我想他了。”
安笙迎上那双无比认真的眸子,心里咯噔一声,下意识地说:“好!我帮你打这个电话。”
魏央莞尔,“就知道你是个外冷心热的女孩子。”
很快,安笙就拨通了沈岑之的手机,她将手机拿到魏央面前。
魏央很规矩,也很有自知之明,并没有跟她抢夺。
“安笙?”手机里传出男人熟悉的声音,压抑又暗哑。
安笙垂眸说:“沈总,太太想跟您说话。”
手机那端,沈岑之下意识地愣住,像是没有听清楚安笙的话,故作冷淡地问了句:“你,刚才说什么?”
安笙压着心里的不安,又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:“沈总,太太想跟您说话,她跟我说了好几次,所以我才……还请您谅解。”
担心沈岑之怪罪她,安笙又不动声色地解释。
沈岑之:“我知道了,你把手机给她。”
安笙闻言不由得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