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央忽然扭头看向窗户外,唇角微微上扬,声色温和又柔软:“你看,下雨了……”
乔森愣了一瞬,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。
厚重的雨帘,已经将窗外的路灯光衬得昏暗不清,只剩下一团模糊晕黄。
他勾起嘴角说:“嗯,下雨了。”
魏央缓缓收回目光,冷静地看向乔森,“能感知自己还活着,而不是如行尸走肉般!”
乔森忽然笑了,微挑眉,好整以暇地打量她,“那你呢?打算一直这样行尸走肉般过下去?魏小姐,以你现在的能力,你想要复仇简直比登天还难。”
“别说沈岑之你对付不了,他身后还站着谢天海。”
顿了顿,他笑着补充一句:“我要是没有猜错,你当初跟沈岑之结婚,是为了找几乎报复他吧!但这事儿被谢天海知道了,谢天海希望你跟他离婚,甚至拿你的软肋威胁你,以至于让你你不敢再生出有报复的心理。”
眼前这个男人,就像是站在上帝的视角,俯瞰着她所有的隐忍和脆弱。
魏央一言不发地沉默。
她很不喜欢这种被人窥视的感觉,就好像她整个人被扒光了放在太阳底暴晒,一点秘密也没有。
“魏小姐,我可以帮你,这是我追求你拿出来的第一个诚意。”
乔森丝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,目光炽热又坦诚。
魏央抬起下巴,很认真地望着乔乔森,似是在斟酌他的话。好一会儿,她略带锋芒地说:“乔先生,不瞒你,我根本不相信你会无缘无故帮我,你说,这是你追求我拿出来的第一个诚意,可我不觉得自己有这么大的魅力,让一个如你般优秀的男人追求我。”
顿了顿,她又补充一句:“我早就过了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年纪。”
忽然想到什么,魏央勾了勾红唇,忍不住笑了。
乔森挑眉,“你在笑什么?”
魏央弯了弯唇角,故意打趣地说:“乔先生,你该不会肤浅到跟其他人一样,看上我这张脸了吧?”
魏家破产后,她的这张脸给她带来了不少的麻烦,因为长得好看,她找工作也相对顺利,偏她没有文凭,还想要高收入,她进去后,那些男上司总是以各种理由想欺负她,最后她不得不辞职离开。
她实在走投无路,就鼓起勇气去了禁城。
去到禁城,她干起了服务生的工作,因为这张脸,她差点失去清白。
后来,她看到了谢砚礼,于是天她决定决定孤注一掷,将自己的命运压在他身上。
乔森先是一愣,旋即勾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