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见到他,她就会想起那个屈辱的晚上。
垂在大腿两侧的手指不自觉地用力捏紧,指甲几乎嵌入掌心的嫩肉里。
“沈岑之,只要你同意跟我离婚,我什么都可以不要,我愿意净身出户。”
迎上那双无比坚毅的眸子,沈岑之脸色变得很难看,但很快,他就笑了。
他微勾起嘴角,笑意悲凉也决绝,“魏央,除非我死,不然,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同意离婚!”
魏央的手指捏得更紧了。
她死死地盯着那张年少时让她心动过的脸,只恨不得手里有一把锋利的小刀,她会拿起这把小刀,将他的脸一点一点地毁掉。
魏央不想让躲在卧室里的谢砚礼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。
她大步走出去,又随手带上门。
“你凭什么不同意离婚!?沈岑之,你非要把事情闹得满城皆知吗?”
明明是他对不起她,明明是他……
魏央努力地微笑,努力地不让眼眶湿润,努力地支撑着自己几近崩溃的情绪。
她眼里有决绝,有恨意,还有嘲讽……
沈岑之微眯起眼,肋骨下的那颗心脏蓦地一阵抽搐,撕裂般的剧痛,瞬间席卷了身体的每一个角落,可他还是咬着牙说道:“央央,我们之间没有离异,只有丧偶,你可以从我身边离开,但我不会同意离婚。”
只要不离婚,他们在法律上,就是彼此间最亲近的人。
魏央觉得自己要疯掉了,所有的负面情绪,像汹涌的潮水将她淹没。
“我会去找律师起诉离婚,沈岑之,我一定要跟你离婚!”
她不知道为什么这段时间谢天海没有找她,但她心里清楚,只要她跟沈岑之没有离婚,等谢天海想起来的时候,依旧会找上她。
小致远是她的软肋,也是唯一的软肋。
沈岑之勾起嘴角笑,“央央,只要我不同意离婚,你就离不了。”
迎着男人眼中恶劣的笑,魏央心里发狠,也笑了,说话的语调漫不经心:“那如果我跟别的男人在一起呢?沈岑之,你也不同意跟我离婚吗?”
沈岑之忽然红了眼眶,一错不错地盯着魏央,“你就这么厌恶我?”
魏央冷嗤,“你说呢?”
沈岑之盯着魏央看了好一会儿,嘴角勾起,“既然这么厌恶我,那就继续厌恶,我希望你能一辈子厌恶我,至少在法律上,我们是彼此最亲近的人。”
“对了,老婆,我再跟你说最后一遍,我们之间没有离异,只有丧偶,你要想摆脱我,除非我死。”
丢下话,他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