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他到底是从哪里看出来,她不愿意跟沈岑之离婚的?
魏央嘴巴微微张了张,踌躇一下,最终还是放弃了,她没有必要跟他解释。
“谢砚礼,你松手!我困了,要回房间睡觉。”
“那你告诉我,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?魏央,你告诉我,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?”
谢砚礼的眼神忽然变得暴戾,死死地盯着魏央,手指上的力道也骤然收紧。
感受到手腕的疼痛,魏央的脸色更难看了,眼尾泛起氤氲的水雾,一股难言的无名怒火,蹭地一下,就从她的心里冒出来。
她用力地咬咬牙,伸手去掰谢砚礼的手指,“你松手!你弄疼我了!”
迎上女孩儿满是水雾的眸子,谢砚礼微微一怔,心头蓦地咯噔一下,像是被飞速疾驰的子弹击中了,那颗心脏瞬间变得血肉模糊。
他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魏央!
在她的记忆中,不管是遇到他的刁难,还是其他的事情,她从来都是笑着。
他当初试探着跟她提分开,她眼中瞧不出半点伤心。
这一瞬间,谢砚礼怕极了自己会失去她,偏他又清楚地知道,魏央不喜欢他,她心里从来都没有过他,就怀了连他的孩子,她也可以狠心不要。
他忽然松了手,没有半点征兆。
魏央愣了一瞬,被他捉住的手忽然落空,掉下。
她来不及细想,立刻远离了谢砚礼,又淡声说道:“你既然醒了,那就回你自己家里去,毕竟,我现在是你嫂子,传出去不好听。”
谢砚礼深深地睇她一眼,什么也没有说,挣扎着从沙发上爬起来。
然后,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魏央有些回不过神,神色怔怔的,指甲几乎嵌入指尖的肉里。
她安静地站在原地,没有回头看一眼,生怕自己会忍不住抱住他。
直到身后想起轻微的关门声,她整个身体忽然就变得佝偻,缓缓地蜷曲起,一双手用力地抱着自己的小腿,将脸埋进膝盖间。
孱弱的双肩轻轻颤抖,泪水从眼眶汹涌而出,顺着指缝间渗出去。
好一会儿,她抬起头,除了眼皮有些肿肿的,脸上瞧不见半点泪痕。
魏央挣扎着站起来,脚步略显虚浮地朝卧室走去。
这天晚上,魏央失眠了,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,一直到后半夜天快要的时候,她才阖上眼睛,浅浅地睡过去。
可没睡几个小时,清脆的闹铃声就响起来。
她像个没事儿人似的,在轻轻揉了揉自己的面颊后,利索地从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