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谢天海,身上瞧不见半点老态。
他连忙回卧室换了一套高定的西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望着镜子里那个神采焕发的男人,谢天海恨自己没多主动几次,不然早就抱得美人归了。
另一边,沈玉兰望着摆放在客厅里的各式珠宝,眼里的欢喜怎么都藏不住!
之前沈岑之送过她一些珠宝首饰,但那些东西再好,也没有追求自己的异性买的珠宝好。
尤其这个人还是谢天海。
对沈长柱,她没有喜欢,有的只是责任和感激,但谢天海不一样,那是她这辈子唯一喜欢的男人。
沈玉兰原以为这份爱意可以压在心底,可自从那次过后,她人生像是被二次重启。
即便他已经六十了,她也愿意跟他在一起。
就连唐芹都说,她看起来年轻了很多,身体内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激活了。
“玉兰姐,我瞧着谢先生对你挺好的,又大方,又体贴,你要不就答应嫁给他?”唐芹故意用试探的语气问她。
沈玉兰想都没想,就摇头了,“我不想嫁给他,我现在这样就挺好的,不愁吃,不愁喝,还住着大别墅,没有必要再用一本结婚证把自己给绑住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,他现在是对我好,谁又能保证他会一直对我好!小芹,我跟你说啊!你可以图男人的钱,权,势,但唯独不能图他对你好。”
顿了顿,她又若有所思地补充一句:“这大多数的男人,心里是没有爱情的,他们最爱的人是自己,女人对他们来说,也只是锦上添花的荣耀。”
沈玉兰将自己前半生对爱情的感悟说了出来
偏唐芹听得云里雾里的,眉头微微皱起,“玉兰姐,我这辈子就只有老唐一个男人,他对我还不好,以前在一起的时候,他总是对我动手,后来他跟人打架被人捅死了,我也只觉得自己解脱了,我就再也没有想过找男人。”
见唐芹死脑筋,沈玉兰也不嫌弃,反而拉着她的手温柔地说道:“你呀!单身了这么多年,也该去找个男朋友,以前是佳悦还小,现在不一样了,现在佳悦已经长大了,你应该去找个知冷知热的男人,不说非要结婚,就是谈谈恋爱也好的。”
“小芹,我跟你说啊!这女人想要焕发光彩,最好的办法就是去谈恋爱。”
又似想到什么,沈玉兰乐呵呵地说道:“小芹,现在佳悦也已经长大了,我觉得你可以多为自己想一下,比如走出去多认识一些朋友。”
听沈玉兰这么一说,唐芹不由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