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想到……不!他应该早就想到了,他的父亲怎么可能完全信任他!他不只有他一个继承人,在沈岑之和他母亲出现的那一刻,他们这个家就已经不成家了,而他也不再是他唯一的儿子。
瞧见谢砚礼嘴角勾起的笑意,谢天海的脸色愈发难看了,“你笑什么?!”
谢砚礼垂眸,一下,一下,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,语调漫不经心的:“我妈当年走的时候,留下了遗书,她名下的股份都留给我,也就是百分之三十,五年前爷爷过世,他指定我是他的继承人,也就是他在集团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属于我,这也就意味着,我有集团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。”
顿了顿,他有一种极其嘲讽的眼神望向父亲。
“爸,您现在手上有多少集团的股份?百分之三十有吗?说到底,现在集团是我说了算。”
“至于您手底下的那些骨干,早就背叛了您,站在我的阵营里。”
谢天海怎么都没有想到,会被儿子反过来将了一军!
一时间,他脸色阴沉沉的,像是在酝酿一场可怕的狂风暴雨,偏谢砚礼早就不是那个乖巧懂事的少年了。
他勾了勾嘴角,笑得意味深长,“对了,爸,您跟那个女人的事情,我都已经知道了,您要是想玩,您怎么玩我都不拦着,可如果您要是想让她给当后妈,您最好还是先掂量一下。”
唐颖刚去世没多久,谢天海就把谢砚礼扔去了他爷爷那里,再后来,他出国上学,在国外待了整整五年才回到国内。
那时候的谢氏集团,外表看着还是榆城的重点企业,可也只有当事人才知道,集团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了,如果不进行内部改革,就很有可能被其他的资本收购。
谢砚礼回国后,作为集团持股最多的人,他顺利成为了集团的总裁。
这几年,集团在他的手里发展得很好,利润逐渐递增,谢天海即使想换掉他,也没有办法做到,即便他在集团内部一向喜欢独裁,但因着人性的逐利,也没有多说什么。
谢天海嘴巴张了张,用力地压着胸口,“你,你……”
谢砚礼依旧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,丝毫不在意父亲的态度,“爸,您还是别生气了,因为生气也没有用,不管您说什么,我都不会答应您娶她进门。”
谢天海气得蹭地站起来,朝着他怒吼:“谢砚礼!你反了天了!我是你老子,你老子跟谁结婚,用得着你管吗?”
谢砚礼勾了勾嘴角,嘲讽地轻嗤一声,“您跟谁结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