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,她抬眼看向谢砚礼,目色清冷又坚毅,“您别用不着拿他来威胁,这次回来,我原本就想要想跟他谈离婚的事情。”
谢天海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错愕,旋即笑着说道:“识时务者为俊杰!魏小姐既然愿意跟岑之离婚,那我也就不再啰嗦什么了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他话锋一转,再看向魏央的目光带了一丝警告。
“魏小姐,我知道岑之很喜欢你,你如果铁了心要跟他离婚,他一定会把自己名下的财产分给你,我希望到时候什么都不要。”
魏央忽然有些想笑,更想质问他,仗着自己有钱有势,你是不是太欺负人了!
可是。
转念一想,她要是有钱有势,说不定她比他更嚣张。
魏央深呼吸一口气,咬着牙说道:“如果他非要给我呢?而且,如果这就是他同意我离婚的条件呢?谢老先生,那你告诉我,我要怎么做才能让您满意!”
谢天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周身气息强势又透着上位者的威压。他看了眼魏央,慢悠悠地说道:“那你要看魏小姐怎么说服岑之了。”
“不过,你放心!你手里的那百分之七的股份,我会以高出市值的价格收购。”
听谢天海这么一说,魏央紧张的情绪稍微缓解了些。
经历了魏家刚破产的那大半年,她现在最害怕的一件事情,就是手里没钱。
那样的话,还不如要了她的命算了。
“好,我同意。”
“既然魏你没有意见,那你可以走了,我期待你的好消息。不过,我只能给你三天的时间,三天之内,你一定要把事情办好。”
……
从茶馆离开,魏央在路边站了很久,才自己打车回了沈岑之置办的婚房。
今天是工作日,沈岑之还没有下班。
她简单洗漱了一下,就躺去床上补觉去了。
在南城待了将近一周的时间,为了让宋温妍休息好,最后这两天,她守晚上,宋温妍守白天,虽然小致远已经好了很多,但她也不敢大意,晚上基本上不敢睡觉,只实在撑不住的时候打个盹儿。
魏央在床上躺了没一会儿,就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等她醒过来,已经是傍晚时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