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清然拒绝不了，只得答应。
她跟程晟之间，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过了，最初的时候，程晟对她并不是很热络，他们之间的关系也仅限于朋友，比普通朋友更进一步，但不是情侣。
那天晚上她喝多了，是她自愿的。
后来，他时常约她吃饭，偶尔也去公司接她下班，也因为这件事儿，她顺利升职了。
几分钟很快就到了，这一次陶清然没有再顺着他，将手抽出来后，推开车门走出去。
程晟想出去追她，但最终还是忍住了。
他不能让陶清然对他生厌。
不过，程晟也没有立刻离开，而是安静地坐在车里，目送陶清然回去。
陶清然才车里下来，头也不回地往家里走。
这个时间已经很晚了，林荫路上一个行人也没有，空荡荡的，甚至能听到草丛里虫鸣的声音。
过了拐角处，一个熟悉的身影蓦地闯入她的视野中。
陶清然的脸色瞬间变难看，下意识地想要掉头离开，可路尧叫住了她：“然然！”
她身体微微一僵，冲着他冷笑，“有事儿？”
这已经不是路尧第一次找她，之前也找过她两次，第一次的时候他们一言不合就大吵了一架，第二次是程晟送她回来，刚好瞧见他路灯下等她。
路尧深呼吸一口气，连忙走上前去。
见程晟没有送她回来，他不由得暗暗松了一口气，忍不住在心里冷笑一声嘲讽，还真以为自己飞上枝头要当凤凰了！现在还不是被人玩腻了之后甩了。
可一想到自己还有事情要求她，立刻就咬牙压下了心里的不满和嘲讽。
“然然，你帮帮我，好不好？我现在是真的走投无路了，没人人愿意投资我的那款游戏，我现在连公司的房租都付不起了。”
“然然，之前是我错了，我应该跟你道歉，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？”
陶清然像看笑话一样，冷漠地瞧着他。
她曾经爱过的，可后来的时候，那些爱意都在相处中磨没了。
之前为了帮他拿到投资，她被迫陪程晟喝酒，可他呢？他居然在跟他的小秘书打情骂俏，还真是把她当傻子耍。
稳了稳心神，陶清然淡声说道：“抱歉！我无能为力！”
“你无能为力？”
路尧嘴巴张了张，哪里肯相信她的话，她怎么会无能为力！明明就是因为她，他的投资才被撤掉。
“陶清然，你怎么能说你无能为力！就是因为你，原本定好的投资被撤了，但凡你跟了程晟后，你能帮我说一两句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