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是做错了,但她好歹是跟你一起长大的妹妹,你怎么能……能那么对她!你知不知道她当时被你砸断腿有多痛苦?”
沈岑之:“妹妹?妹妹能对自己的兄长做出那样的事情吗?”
唐芹嘴角轻颤了一下,一句话也说不出口。
沈岑之冷笑一声,又继续说道:“唐姨,我从来都只是把她当妹妹看待,就算当时发生了什么,我被迫娶了她,她也不会幸福。”
唐芹闻言顿时着急了,有些口不择言,“岑之,佳悦有什么不好的?她哪里比不上魏小姐?”
“她哪里又能比得上央央?”
与他而言,魏央是无可替代的,是独一无二的珍宝。
听到沈岑之的话,唐芹差点没晕过去,嘴巴颤抖着好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。
“岑之,你,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!不管怎么说,佳悦都是跟你一块长大的,你对她就不能宽容一点吗?”
“我对她还不够宽容吗?”
沈岑之挑眉,脸色阴沉又冷淡。
“说句难听的话,如果我不是拿她当妹妹看,我就算当时睡了她,你们又能把我怎么样?当真以为我会答应娶她吗?”
“你,你……”
唐芹满眼震惊,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,嘴角嚅嗫,她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强势的沈岑之。
沈岑之已经毫无顾忌,声色依旧冷淡:“唐姨,我尊重您,是因为我小时候您待我不错,但这并不代表我会包容您的一切。”
丢下话,他没再看唐芹一眼,头也不回地走进别墅。
唐芹呆若木鸡,愣愣地站在原地,好半天回不过神,只觉得自己的尊严被人用脚踩在了地上。
*
沈玉兰瞧见沈岑之走进来,又探头往他身后瞧了瞧。
见唐芹没跟他一起进来,忍不住开口问道:“你唐姨呢?怎么没跟你一起进来?”
沈岑之挑眉说道:“可能在想事情,过会儿等她想通了,应该就能进来了。”
沈玉兰愣了愣,错愕地看向自己一手带大的儿子,心里莫名生起不安。
可因着上次的事情,她心虚得厉害,不敢多问,尴尬地笑了笑说道:“能有什么事情值得她费脑子的!也真是喜欢瞎操心。对了,岑之,晚上就在家里吃饭吧!”
沈玉兰迫不及待地想要跟儿子修复关系。
沈岑之走上前去,没有任何铺垫,径直开口:“我回来是想告诉您一声,我今天上午已经跟魏央领了结婚证,我现在跟她是法律上承认的夫妻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