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避着他?
原本高涨的情绪,一瞬间跌入了谷底,再也没有了之前那样的兴致。
他低头瞅了一眼时间。
下飞机后,他没有回自己家,而是直奔魏央这里。
第一次,他那么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她,想要将她狠狠地按进自己怀里。
谢砚礼伸手揉了揉眉心,无尽的疲倦感接踵而来。
他勾起嘴角,无声地笑了。
卧室里。
魏央深呼吸一口气,将手机放在耳边,声色淡淡的:“喂?
手机里一阵沉默。
她似是极有耐心,安静地坐在椅子上,也不再吱声了,跟着他一起沉默。
“央央。”
他终究是没有沉住气,无奈地开口喊她。
魏央弯了弯唇角,眼里却没有半点笑意,只轻声说道:“我在的,有什么事儿吗?”
沈岑之就坐在魏央家楼下的车里,一手拿着手机,另一手夹着一支细长的香烟,青灰色的烟雾缓缓升起,将他俊朗分明的面庞衬得模糊又晦暗。
他犹豫了很久,拿起手机联系魏央。
可是。
当她的声音落在他耳边的那一刻,他好像胆怯了,他要怎么去面对她?
虽然不是他直接导致魏家破产,不是他害得她家破人亡,但他有推卸不了责任,如果他能及早将那些资料全都销毁,魏家也至于落得那样的结局。
而她,更不会遭遇那些难堪的过往。
沈岑之踌躇一下,试探性地问了句:“央央,我,我现在能见你吗?”
魏央敛了敛心神,说话的语气听不出半点起伏:“抱歉!已经很晚了,我马上就要睡了。”
沈岑之闻言心里顿时着急了,又连忙问道:“那明天呢?我明天能见你吗?”
魏央:“明天可以,我们可以约个时间。”
沈岑之:“我去找你吧!你脚伤还不是很好,不太方便到处走动。”
还真被他猜对了,养伤的这些天,魏央哪儿都没有去,一直待在家里。
就连家里的垃圾,都是欧阳宛瑜过来帮她拿下去的。
魏央莞尔:“你这么关心我吗?”
沈岑之心头微微一震,握着手机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,压着嗓音说道:“对不起,央央,我这几天一直都在忙公司的额事情,抽不出时间过去看你。”
魏央:“你觉得我会相信你抽不出时间吗?”
顿了顿,她故意吸了吸鼻子,又说道:“沈岑之,你还记得你之前跟我说过的话吗?你肯定早就不记得了吧!我就知道你早就忘记了,你根本就是骗我。”
“央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