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耳边,语气透出几分娇嗔:“不忙了?”
“嗯,忙完了。对不起,央央,本来打算今天陪你去看艺术展,实在是临时有事儿。”
手机那端,沈岑之语气诚恳,只担心她不高兴。
魏央低着头,目光落在自己刚刚修剪好的指甲上,轻声说道:“没关系的,岑之哥哥,我只是一整天没有见到你,有些想你了。”
沈岑之愣了愣,缓缓地勾起唇角,笑意漫开,“那我现在过去找你,好不好?”
魏央:“还是,还是不要了。”
沈岑之无奈地笑了,“怎么又不要了?刚才不是说想我了吗?”
顿了顿,他又不动声色地问道:“央央,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?”
“我……”魏央咬咬唇角,欲言又止,“我没有事情瞒着你,我只是脚崴了。”
像是怕他担心,她又连忙说道:“我已经去过医院了,不是很严重。”
“崴脚了?什么时候的事情?什么叫做不是很严重?央央,你现在在家里的吗?我过去找你。”
一连好几个问题,让魏央不知道先回答哪个好。
但她知道,沈岑之着急了。
“是晚上的事儿,可能运气不够好,走着走着,脚踝崴了,宛瑜陪我去医院了,医生说骨头没事儿,就是把韧带拉伤了。”
顿了顿,魏央又无可奈何地说道:“沈总,我可能要请一段时间的假。”
听着魏央喊他“沈总”,沈岑之不由得笑了,“你这是让我公事公办吗?”
魏央:“当然呀!我现在受伤了,你给我批假,又或者辞退我。”
沈岑之:“再叫我一声岑之哥哥,我就答应让你请假,私人秘书的职位还是留给你。”
魏央:“!!”
这人是有毛病吗?还是有什么不健康的心理!
“岑之哥哥,我现在是残障人士,你要是不给我请假,我也去不了公司。”魏央抿抿唇角,声音温温软软的,像极了极好听的艰难的吴侬软语。
沈岑之勾起唇角,满眼都是宠溺,:“我知道了,给你请假,等一个星期后你再来上班。”
“岑之哥哥,那我现在请了病假还会有工资吗?”
“有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