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能给你的,我能给你,他不能给你的,我也能给你。”
魏央忽然就笑了。
笑着,笑着,她眼尾泛起了一抹猩红。
她仰面望着天花板,嘴角微微动了动,轻声说道:“你家里人不会同意你娶我。”
她虽然不了解谢天海,但像他们那样身居高位的人,在她嫁给谢砚礼之前,一定会将她的身份调查个清清楚楚。
她为了钱,给谢砚礼当了将近三年的情人,后来,她又跟沈岑之纠缠在一起……
如果她是谢天海,一定不会同意自己儿子娶这样的女人。
谢砚礼忽然想到父亲提到乔叔的女儿,又想到后来冲进书房的沈岑之……
“央央,如果我娶不了你,你觉得沈岑之又能娶你吗?”
事实上,魏央心里一直都知道,沈岑之不可能娶她,而她,也不可能嫁给沈岑之。
他们之间隔了血海深仇,只会不死不休,再没有第二种结局。
她指尖抚上他的唇,来回轻轻地摩挲,白嫩的玉足轻轻勾缠着他的小腿,声色娇软:“你这是吃醋了吗?谢砚礼,你告诉我,你是不是吃醋了?”
男人心头一震,猛地翻身将她压下。
魏央身体沉了沉,心尖儿微微发颤,却依旧咯咯咯地笑个不停,“怎么?不敢说?谢砚礼,你说过那是一场交易,可是你……好像动心了。”
她歪着小脑袋,好整以暇地凝着他。
男人与女人之间的博弈,从来都是谁先动心,谁就输了。
窗外深夜浮沉,盛夏的夜风吹散了云雾,被云层隐去的月光完全显露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