哑地开口:“想哭吗?一会儿我让你哭个够,好吗?”
他说着,炽热的唇瓣落了下去。
突如其来的吻,像是暴风雨般朝着他席卷而来。
魏央心头骤然一跳,下意识地伸手去推他,嘴里急切地发出“呜咽”的抗议声。
可事实上,身体远比想法来得诚实,在男人强势的攻势下,她很快就丢盔弃甲,无力地闭上了眼睛,心跳了乱了节奏,手指蓦地抓住他的衣服,收紧。
魏央细微的变化,让谢砚礼心里大喜,他启唇含住她的唇瓣,很快便不满足唇瓣的厮磨啃咬,他灵巧地撬开她的唇齿,勾着她的舌尖纠缠不放。
裹挟着一阵清新的薄荷味,瞬间席卷了魏央的所有感官。
她整个人都愣住,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似的,可身体内涌起的欲望骗不了人。
就像是习惯似的,她的身体似乎早已经习惯了他。
谢砚礼的大掌扣着她的后脑勺,一味地汲取索要,像是要填补这段时间的空白。
下一秒,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忽然间振动起来,发出“嗡嗡嗡”的鸣叫声。
魏央身体僵住,整个人像是立刻被唤醒了,她急得伸手去推谢砚礼。
谢砚礼没有停下来,随意地将她的双手禁锢起来,任由手机“嗡嗡嗡”地响个不停。
直到将她吻到快要窒息的时候,他才情愿地松了手。
魏央的脸热了起来,跟发烧似的,浑身都笼罩在一种热意中。
谢砚礼垂眸看着魏央在自己怀里大口呼吸着,内心涌出一股心酸和不甘,他凤眸一眯,再一次低下头,意犹未尽地一下接着一下啃咬她的唇。
两个人的身体贴得很近,身上的衣服也很单薄,魏央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。
手机还在响,一直“嗡嗡嗡”的。
魏央用力闭了闭眼睛,又死死掐了一下自己的指尖,剧烈的疼痛让她暂时清醒些。
她抬起眼眸,迷离的视线聚焦在男人挺俊的眉骨之间,气息尚未平息,微喘着喊他的名字:“谢砚礼,你,你先松手,我接个手机……”
话音落下,手机的“嗡嗡”声戛然止住。
谢砚礼贴着她的脸,在她耳边轻轻喘息,每一声都喘到了魏央的心坎上,声色低哑得厉害:“接手机?嗯?你的手机响了吗?我怎么一点都没有听到。”
她的脑袋还晕乎乎的,完全没有注意到,手机的振动声早已经消失了。
魏央知道他是故意的,因为每次他都喜欢这样,贴着她的脸,趴在她身上,在她的耳边低低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