夸谢砚礼,说他格局大,又懂事,人还非常聪明,这父母的,谁不想听到自己的儿女被人挂在嘴边的夸赞。
“他又跟您吵架了?”沈岑之不着痕迹地问了一句。
谢天海无奈地叹了一口气,抬眼看向沈岑之,“你乔叔的女儿回国了,听他的意思,是想让他的女儿嫁给砚礼,我刚才跟砚礼提了一下,他好像挺不高兴。”
顿了顿,他又皱着眉头继续说道:“你也知道,他母亲过世得早,我要是再不给他张罗,这婚事儿指不定要等到什么时候,最重要的是你乔叔家知根知底。”
“蜜儿那丫头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,虽然小时候有点任性,但现在长大了,应该不会太差。”
谢天海似是对乔蜜儿很满意,只字不提不久前刚谢砚礼带回去的魏央。
沈岑之笑笑说道:“半个月前,我在饭局上见过乔叔,他还跟我问起您。”
谢天海:“你乔叔比我年轻几岁,但这身体未必比我好,只不过,他就是操心的命,他家那小子,估计还得好好地锻炼几年,才能真正独当一面。”
沈岑之:“您说的是,我上次见乔叔的时候,乔叔连一口酒都没喝,说是那几天在吃头孢。”
谢天海顿时就笑了,“看我说什么来着!天知道他有多羡慕我,我可以退居二线,可他不行,他还得在前线熬个好几年。”
“上次我喊他一起去钓鱼,你知道他说什么吗?”
“我猜不到。”
“哈哈哈!那老小子说,他忙得很,要陪几个领导去打高尔夫,他都这么大年纪了,还得给人赔笑脸,哪像我……已经可以随时随地跑去钓鱼。”
……
从家里出来,谢砚礼一个人开着车,漫无目的地在城市的大街上游荡。
华灯初上,霓虹闪烁。
鬼使神差的,他将车开到了盛海小区。
拿了一支香烟放进嘴里咬着,打火机“蹭”了一下,一簇火苗忽然燃起,驱散了车厢内少许的黑暗。
他深呼吸一口气,灰白色的烟雾,模糊了那张俊美异常的面庞。
褪去了白天的燥热,夜晚的风透出一丝凉意,从敞开的窗户灌进去,像情人温暖的手悄然抚摸。
谢砚礼不停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,一下,一下,火苗点燃,又熄灭……
路过的行人会意外地看向他的车。
他今天开的是一辆线条硬朗的越野车,要高又大,再加上那一张俊美至极的面庞,让人难以忽视掉。
渐渐地,人变得少了,寥寥无几。
蓦然抬眼间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