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,外人都说,这是谢天海忘不掉邓白梅。
每次谢砚礼听到这样的话,他都嗤之以鼻,忘不掉吗?事实上是,他的父亲从来都没有爱过他的母亲。
谢天海心里真正忘不掉的人是沈玉兰。
因为得不到,所以一直耿耿于怀,但沈玉兰早已经对他死心。
谢砚礼吊儿郎当地坐在梨花木椅上,姿态慵懒又有些无赖,“你把我叫回来,是不是又想教训我?”
对于这个父亲,他心里是怨的。
谢天海皱眉,很不喜欢儿子这个样子,言语间难免多了一丝严厉:“你就不能坐好一点?”
谢砚礼像是没听到一样,依旧我行我素,“你要是没什么事儿,我就走了。”
他说着,慢悠悠地站起来。
“你给我坐下!”谢天海皱起眉头,满脸的不悦。
刚说完,他忽然就咳嗽起来,似是很痛苦的样子,眉头拧得紧紧的。
谢砚礼面色微变,想要上前询问父亲的情况,可谢天海伸手阻止了,沉着脸说道:“你不用过来,我没有那么脆弱,可能就是一个小感冒。”
见谢天海这么排斥,谢砚礼也就没再说什么,但还是给他倒了一杯水递过去。
他没有直接递给谢天海,而是放在了书桌上。
谢天海眸色微动,看向谢砚礼的目光多了一丝慈爱,终归是他亲生的。
“你乔叔叔的女儿回国了,抽空两家人一起吃个饭,我记得她小的时候挺喜欢跟你一起玩,到时候两家人见了面,你跟人家女孩子多聊聊,也不至于冷场尴尬。”
谢砚礼无聊地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,一下,又一下,头也不抬地说道:“您就这么担心我娶不到媳妇儿?”
谢天海皱眉,“你马上就三十,跟你差不多大的,哪里还有不成家的?也就只有你……”
他说着,不知是想起了什么,脸色变得有些难看。
“砚礼,这种事情原本不是由我这个当父亲的张罗,可你母亲过世得早,我要是不张罗,也就没人给你张罗了,你现在也老大不小,所以……”
不等谢天海把话说完,谢砚礼讥诮地勾了勾嘴角,止不住地冷笑出声。
谢天海瞧见,话音戛然而止,一脸愤怒地瞪着他,咬着牙呵斥道:“你在笑什么?”
谢砚礼慵懒地往椅背上靠了靠,目色潋滟,那清冷骄傲的模样儿像极了他母亲邓白梅,谢天海莫名有些心虚,甚至有些不敢只是那双清凌凌的眸子。
“我当然是在笑你!”谢砚礼轻嗤,“我妈为什么过世得早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