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不自禁去想这些已经发生过的事情。”
陶清然咬了咬牙,心里骤然生起怒火,“所以,我们没有和好的可能性,是吗?”
魏央摇晃着手里的酒瓶,眼神透出迷离之色,“你觉得呢?你觉得我们还能回到过去吗?”
友情跟爱情何其的相似,当有人背叛,就再也回不去了。
陶清然一错不错地盯着魏央,脸色愈发难看,胸口似是燃了一簇火苗。
她蹭地站起来,冷笑出声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魏央,你真以为我想跟你做朋友吗?我告诉你,我从来都不喜欢你,尤其是你的那张脸,我明明也长得好看,可只要跟你在一起,他们看到的就只是你,我从来都是被忽略的。”
丢下话,陶清然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魏央愣了愣,错愕地怔在原地,望着那道决然离开的背影,没有半点留恋。
她忽然笑了,举起酒瓶猛灌自己一大口酒,很快就呛住了,“咳咳咳……”
她低着头,单手捂着胸口。
长发散落下来,遮住了那张明艳又精致的小脸。
“纸巾。”
一个情冷又低沉的嗓音蓦地落下。
魏央怔住,下意识地抬眼前往过去。
因着她刚才一直咳嗽,眼尾的那抹红格外明显,像是狠狠地哭过似的。
谢砚礼眸色暗了暗,又沉声说道:“愣着做什么?赶紧擦一下。”
魏央抿紧唇角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硬着头皮将那张纸巾从谢砚礼的手中接过来。
她现在一点都不想跟谢砚礼有接触,尤其是在这样的场合下,人多口杂。
她容不得自己的计划出现半点问题。
魏央暗暗呼出一口气,稳住有些杂乱的心神,轻声说道:“谢总,谢谢你的纸巾,我该走了。”
谢砚礼挑眉说道:“怎么?我是什么洪水猛兽吗?我刚到这里,你就要离开?”
魏央嘴巴张了张,指甲用力掐着指尖。
她是有多倒霉,难得来禁城一次,居然就碰到他了!
压下心里的躁动,魏央冷淡地说道:“我不想别人误会我跟你之间的关系。”
谢砚礼:“我跟你之间不是老板和下属的关系吗?难不成还有其他不可告人的关系?”
魏央狠狠噎住。
他是在故意嘲讽她,她之前那样的身份,的确不适合公开,怪丢人的!
“谢总误会了,只是我朋友还在包房里等我,我得尽快赶回去。”不想跟他吵架,她只能一味的隐忍。
谢砚礼嘴角勾起玩味儿,冷笑说道:“是沈岑之吧!你跟他一起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