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唤醒她,让她先把退烧药吃了。
魏央睡得很沉,半点反应也没有。
谢砚礼皱眉,又试着喊了几次,可魏央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,像是昏睡了过去。
他不由得着急起来,踌躇一下,拿起手机给谢晓打电话,让他现在就过来一趟。
谢砚礼已经管不得那么多了,心里暗下决定,要尽快把魏央送去医院。
谢晓刚一赶过来,谢砚礼就抱魏央朝门口走去。
谢晓愣了愣,“少爷,您这是?”
谢砚礼耐着性子跟他解释,半点不遮掩自己对魏央的心思,“我刚才喊她吃药,她一点反应也没有,我有些担心……”
谢晓:“少爷,魏秘书都那样对您了,您怎么还对她这么好,说不定等她醒过来,还怪你多管闲事。”
他心里愤愤不平,明明他家少爷那么好……
谢砚礼没有理会谢晓的牢骚,只吩咐让他坐主驾开车。
谢晓跟在谢砚礼身边的时间,刚好比魏央跟在谢砚礼身边的时间多了整整一年半,所以,在他们的这段感情里,除了他们当事人,就谢晓知道得最多,谢晓见证了他们这场以“交易”开始的感情,也见证了谢砚礼从不声张的付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