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不瞬地落在那张略显苍白的小脸上。
他要是没有记错的话,她小产不过半个多月,她要是这么淋雨,身体一定承受不住,说不定还会留下后遗症。
“魏央,你就这么急着跟我划清界限?”
魏央噎了一下,嘴角微微嚅嗫,她想说,不是的!
可转念一想,她可不就是急着跟他划清界限吗?她不能让他的存在坏了自己的计划。
“谢总知道就好,也免得我特意解释一番。”
她微翘起唇角,娇软的唇瓣像色淡如水,眼神也透着浓浓的疏离感。
谢砚礼嘴巴微微张了张,满眼都是讥笑,“好!你真是好样的!魏央,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。”
他丢下话,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,脚步沉重却略显得凌乱。
魏央心头蓦地涌起一股酸楚,她下意识地想要叫住他,可最终还是咬紧了唇角。
那辆停靠在路边的车,在雨雾中疾驰而去。
魏央望着那辆消失在雨雾中的车子,垂下眼睑,唇角牵出一抹自嘲的笑。
他应该死心了吧!
谢砚礼这人有多骄傲,她心里比谁都从清楚,毕竟,她待在他身边那么长的时候,可现在,他三番五次地被她嘲讽,被他嫌弃,他一定不会再多看她一眼。
说不定下次再见到她,他会恨不得让她去死。
好一会儿,魏央后知后觉地想起来,谢砚礼忘记把他的衣服拿走了。
伞倒是不值什么钱,但衣服……都是高级定制的,比她一个月的工资还多。
魏央深呼吸一口气,这地方不能再待下去,不然她迟早会生病。
她拿起手机给欧阳宛瑜打电话,让欧阳宛瑜开车过来接她。
欧阳宛瑜没有半点迟疑,已经换好鞋走出门口的她又折回去,把车钥匙拿上。
如今这个家,她是一点都不留恋了。
爸妈跟陌生人似的,谁也不搭理谁,气愤冷寂得不像是活人待的地方。
“这下雨天的,你想开车去哪儿?”
欧阳妈妈沉着脸问道。
欧阳宛瑜不敢瞒着她,如实说道:“魏央没带伞,又打不到车,让我去接她。”
欧阳妈妈沉默了会儿,答应了。
欧阳宛瑜打开门走出去。瞬间觉得空气都清新了。
她接到魏央的时候,雨势还是那么大,好在魏央手里有伞,她再没有被雨淋雨。
坐进车里后,空气更是暖烘烘的,原本湿透的衣服,没多会儿就已经半干了。
“央央,你这身上的外套……”
欧阳宛瑜一眼就瞧出魏央身上的西装外套质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