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声音发涩:“我跟他……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。”
顿了顿,她又自嘲地笑了。
魏央微抬起下巴,很认真地凝着近在咫尺的男人,声色低低的,又透着些许暗哑:“沈岑之,你,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脏?”
话音落下,魏央缓缓垂下小脑袋,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儿,像极了被主人抛弃在路边的小奶猫。 沈岑之眸色微动,满是心疼。
他抬起手,几根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抚上魏央的额角,将她耳鬓的落发别至耳后,哑声问道:“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?”
魏央耷拉着小脑袋,浓密的睫毛轻轻颤了颤,似有泪水坠着,一不小心就滚落下去。
许是想到了什么,她伸手捂住自己的面颊,孱弱的双肩一耸一耸的。
灵堂里安静得有些可怕,只偶尔能听到其他死者家属或者工作人员的脚步声。
沈岑之微微叹了一口气,宽厚的大掌落在她的发顶,故作很随意地轻轻揉了揉,温声说道:“真是个小傻瓜!我怎么可能会有那样的想法,我只会恨自己没能早一点回到你身边,这样的话,你也就不会承受那么多痛苦!”
魏央一动也不动,乖巧得像个木头做的假人。
偏她在心里冷笑不已,她真是庆幸自己及时放弃了,甚至感激谢砚礼……
对于唐芹说的话,她仔细地推敲过了,她能把那么隐秘的事情告诉她,大概率是跟沈玉兰商量过的,她想让她的女儿张佳悦嫁给沈岑之,就必须断了她跟沈岑之的可能性,至于沈玉兰的想法……
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,既然做过,就一定会留下蛛丝马迹,沈玉兰担心未来有一天,她知道了魏家破产的真相,而那个时候,在沈玉兰的认知里,她跟沈岑之说不定连孩子都有了,那样的结局只会更加惨烈。
与其造成不可挽回的结局,还不如及时止损。
毕竟,以她现在的处境,即使知道了魏家破产的真相,也根本没有能力报仇只要沈岑之想,就能像碾死一只蚂蚁那样,轻而易举的让她一辈子在泥淖里挣扎。
魏央缓缓抬起头,目色透出一股子怯意,试探性地问道:“那,那等我忙完了我哥的葬礼,我还能去你那里上班吗?”
在沈岑之的记忆中,他熟悉的那个魏央,是魏家的大小姐,集万千宠爱于一身,从来都是骄傲的,任性的,狡猾的,聪慧的……
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她这般小心翼翼的样子。
“当然可以!我又没有辞退你。”
魏央眼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