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哥在哪儿?我要见他!我想见他最后一面。”魏央迫不及待地说道。
宋洲心里一惊,连忙起身站起来,“你醒了?!”
魏央胡乱地点点头,满眼都是希冀,一错不错地望着宋洲说道:“嗯,我醒了,宋医生,我能不能见我哥?你让我再见见他,可以吗?”
“你……”
他想问,一直在病房里守着你的那个男人去哪儿了?为什么没有跟你在一起?
可话到嘴边,宋洲还是忍住了,只温和地说道:“好!我带你去是见他,只是,你现在应该先去穿一双鞋子,而不是赤着脚走去见他,他要是知道,一定会很心疼。”
听宋洲这么一说,魏央满嘴答应:“好!我回去穿鞋子,我现在就回去穿鞋子。”
只要穿上鞋子,她就能去见魏霆了。
魏央一转身,就瞧见了跟上来的谢砚礼。
她只冷淡地看了他一眼,就挪开目光,仿佛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。
下一秒。
魏央只觉得手腕一紧,没等她回过神,一股大力将她拽入一个滚烫又结实的胸膛。
紧接着,她脚下一空,整个人被谢砚礼打横抱起来,耳边是男人低哑又冷淡的声音:“你知道不知道,你已经昏迷二十个小时了,现在是第二天的下午,你哥他……”
他停顿一下,又继续说道:“我已经让人将他送去了殡仪馆,不过,在你没有醒过来之前,他的遗体会一直被那里的工作人员好好保存,不会有任何损伤。”
望着男人脸上平静的神色,似是被他的情绪感染了,魏央莫名变得安静。
她嘴巴微微张了张,满眼希冀地问道:“你,你没有骗我?”
谢砚礼:“我没有骗你,我现在带你回病房穿鞋,然后再去殡仪馆见他。”
魏央低首,轻轻靠着他肩头。
只要能见到哥哥,别说让她回去穿鞋了,让她做任何事情她都愿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