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想欺负她,她临危不乱,抬起膝盖,就往那人的下身狠狠撞了一下,之后,不等那人回过神就忙不跌地跑了,还把他撞得趔趄一下。
即使他们后来在一起,他也从来都没有跟她提起过,其他第一次见她,并不是在会所的包房里,而是在外面的走廊上,也知道她从来都不时什么柔弱的猎物。
半个多小时后。
那扇紧闭着的手术室大门,忽然从里面打开,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走出来。
谢砚礼心里一惊,连忙迎上前去,压着心里的急切,平静地问道:“医生,我未婚妻怎么样了?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……”
医生:“抱歉!我们没能保住她肚子里的孩子,至于她本人,已经脱离了危险。”
谢砚礼不由得暗暗松了一口气,只要人没事儿就话,其他都是次要的。
程三说的没错,他们都还年轻,以后还会有孩子。
很快,魏央被安排进了一间VIP病房。
她已经昏睡过去,因着失血,她脸色惨白如纸般,让人瞧着就心疼难过。
谢砚礼安静地坐在病床边上,眉头紧紧拧起,幽暗深邃的黑眸中爬满了猩红的血丝。
他轻轻握住魏央的手,脸上的担忧之色怎么都掩不住,但更多的是对魏央隐瞒自己怀孕这件事儿的不解,他想不明白,她为什么要瞒着他?
他说过,他可以给她她想要的一切,钱,陪伴,婚姻,地位……
是她不信任他吧?
谢砚礼苦涩地轻嗤一声,嘴角微微勾了勾,笑得格外嘲讽。
魏央做了一个冗长的梦。
她梦到了父母,梦到了哥哥,还梦到了沈岑之,梦到了谢砚礼……
她的梦光怪陆离。
“爸爸,我以后可不会嫁人的,我要一辈子陪着你和妈妈。”
“你这傻孩子,瞎说什么!女孩子长大了,都要嫁人的。”
“反正我不要嫁人,我就要一辈子陪着你们,爸爸,妈妈,你们该不会是不想养我吧!”
……
“央央,你爸爸没了,你哥哥也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,你告诉我,为什么会这样?是老天爷嫉妒我们一家过得太幸福了吗?所以,它对我们这么残忍。”
“妈,您别太难过了,您还有我!我会一辈子陪着您。”
“而且,而且哥哥也会醒过来的,他一定会醒过来,我不会放弃哥哥,一定不会。”
“央央,真的辛苦你了!你以前从来都没有做过饭,也从来都没有出去工作过,是妈妈连累你了。”
“央央,对不起,是妈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