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短消息,银行发过来的。
点开!
下一秒。
魏央惊得直接从床上坐起来,一双漂亮的眼睛由惺忪变得清澈,难以置信地死死地盯着自己的手机屏幕,又不自觉地吞了吞口水,嘴巴微微张了张,“一个0,两个0,三个……足足多了整整五千万。”
一瞬间,她脑子里就只剩下一个念头,是不是银行弄错了?不然,她的银行卡里怎么会无缘无故多出来这么多钱!
念头一起,魏央连忙点开了详情。
谢砚礼?!
又附言:“无条件赠予我的央宝。”
她忽然就笑了,脑子里全都是自己昨晚上说的话——
“……我要很多很多的钱,我还要身份,要地位,我又正大光明地走在阳光下,而不是在阴暗里龃龉前行。”
所以,他就往她的银行卡里转了一个亿?
魏央垂眸,唇角翘起。
眼眸中不知道什么时候蓄满了水汽,“啪嗒”一声,掉落在亮起的手机屏幕上。
等她意识到的时候,她伸手胡乱地往脸上擦了擦,然后将手机放在胸口。
傻乎乎地笑了。
有钱真好!
她再也不用担心那段黑暗的日子会再次到来。
魏央抱着手机睡着了,嘴角还噙着一抹满足的笑意。
*
医院里。
谢砚礼赶到的时候,谢天海已经抢救结束,被送去了高级病房,也离了生命危险。
只是,他刚一走进去,就瞧见坐在病床边的沈岑之。
谢砚礼面色微沉,只看了沈岑之一眼,就冷漠地收回目光,提步走到病床边。
“爸,你怎么样?”
看着病床上面色憔悴的父亲,谢砚礼心里既抵触,又感觉到悲哀,曾经那个在商界叱咤风云的男人,如今就像是一只垂垂已老的雄狮,早已经失去当年的威严。
谢天海见到小儿子,眉头皱起问道:“文倩呢?她没跟你一起来?”
谢砚礼挑眉,淡声说道:“她没跟我在一起。”
谢天海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,儿子的那点心思,他做父亲的又怎么可能不清楚!无非就是不想娶赵文倩,虽然这门婚事儿只是当时老爷子的一句戏言,但赵家却当真了,这些年一直竭力跟他们谢家维持姻亲该有的体面。
稳了稳心神,他还是啰嗦了一句:“砚礼,我知道你不想娶她,但婚事儿是你爷爷许下的,你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“还有,你跟魏秘书,你玩玩可以,只要不当真,其他都随你。”
听着父亲的话,谢砚礼嘴角勾起讥诮,意味深长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