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是不是吵架了?”
陶清然作为魏央最好的朋友,没有之一,谢砚礼自然知道她的存在。
魏央愣了一下,眼中闪过一抹错愕之色。
旋即她垂眸嗤笑一声。
其实,上次碰面的时候,她很努力地想要消除她们之间的隔阂,可根本就没有用,就想一把摔碎的精美的茶壶,既然用最好的工匠来修复,也还是做不到跟以前一模一样,因为那道裂痕已经存在了。
“没有。”
“你当我是傻子还是瞎子?”
谢砚礼不满魏央的回答,明显就是在敷衍他。
魏央微抬下巴,不着痕迹地打量那一张俊美异常的面庞,她忽然就在想,当初她主动出击勾引他的时候,是不是也因为他长得好看?
她又想,一定是的!
魏央家最初破产的那大半年,就有个她父亲在生意上的朋友,主动找到她,说可以帮她脱离眼下的处境,还可以帮她安置魏霆,还说,可以每月给她十万块钱,唯一的条件,就是只要她答应做他的地下情人。
她拒绝了。
而且,拒绝得毫不犹豫。
因为那男人冲着她笑的时候,像极了裂开嘴巴的大蛤蟆……
后来,她想清楚了,如果真要为了钱把自己给卖了,那怎么也要找个自己满意的买家。
再后来,她看到了谢砚礼,她私底下找人打听了他。
想到这里,魏央弯了弯唇角,笑得明媚如花般,“谢砚礼,今天是工作日,你工作不是应该很忙吗?我就不用麻烦你送了,我自己打车回去。”
谢砚礼:“跟我去公司。”
魏央:“……我不想去,为什么一定要我陪你去公司?谢砚礼,我不想去。”
谢砚礼没有解释,拉开副驾驶的车门,“上车!”
魏央扭头睇他一眼,不情不愿地坐上去,又熟练地低头扣安全带。
偏偏她运气不怎么样,拉了好几次,安全带也没有被她拉出来。
她顿时有些气恼,腮帮子鼓鼓的。
谢砚礼不由得勾了勾嘴角,探过身子帮忙,“你别压着这里,对!把手拿开……”
“啪嗒”一声,安全带扣好。
不经意间,四目相对,时间仿佛在这一瞬定格了般。
狭小的车厢里,暧昧的气氛节节攀升,像是有一簇火焰慢慢地燃烧起来。
魏央率先回过神,耳尖滚烫。
她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推近在咫尺的男人,可没等她用力,一片块厚重的阴影忽然压下来。
她喘不过气。
唇齿交融,欲望翻涌。
片刻后,谢砚礼意犹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