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就一直帮着夫人照顾少爷,少爷从小就很聪慧,而且又懂事,可再后来……”
张妈说到这里,惋惜地叹了一口气,眉头微微皱起,眉宇间的惆怅怎么都散不去。
“那么善良的夫人,怎么就想不开割腕了呢!”
“你是不知道,少爷是第一个发现夫人割腕的人,那一年少爷也就十六岁,夫人去世后,他就被先生送去了国外上学,我好几年都没有见过他。”
“魏小姐,我们家少爷真的很不容易,你要是真的喜欢他,就请你告诉他,让他心里踏实一点。”
“我知道,我在谢家就是一个没什么存在感的佣人,没有资格跟你说这些话,可是魏小姐,少爷是我一手带大的,我这辈子也没有结婚生子,我真心希望他过得好,希望他遇到一个愿意诚心诚意待他的人,而不是看中他的钱财和地位。”
听着张妈一口气跟她说了这么多,魏央弯了弯唇角,依旧笑得温和,脸上的神色也没有太大变化,叫人看不出她心里在想什么。
顿了顿,张妈又温温吞吞地继续说道:“魏小姐,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,我就知道,你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好孩子,这几年,你和少爷来半山居的次数虽然不多,可每次你们来,我都能在少爷脸上看到笑容。”
“自从夫人过世后,少爷就很少笑,性子也变得冷淡,跟先生之间的父子关系也变得糟糕,上次你跟少爷一起回半山居,我看得出来,你们之间吵架了。”
“魏小姐,想必你的家境不是很好吧!”
“不然,你也不会连大学都不上了,就跟少爷在一起,按理说,你这样的身份是配不上少爷的,可是少爷真心喜欢你,这比什么都要重要。”
魏央渐渐觉得张妈的话,有些偏离初衷。
她从来都不喜欢被人这样说教,可她也知道,张妈对她并没有恶意,她只是希望谢砚礼过得好,所以她一直都在认真听着,没有想过要打断。
只可惜。
她跟谢砚礼不过是一场交易。
各取所需,她要钱,他要……她的身体。
“张妈,你渴不渴?我去倒点水给你喝吧!”
魏央说着,也不等张妈答应,起身走去倒了一杯温开水过来。
张妈面色肉眼可见变得难看。
她讪讪地笑了两声,从魏央手里接过水杯,难堪得不敢去看她,只低着头,一个劲儿地喝水。
魏央垂下眼睑,笑得有些嘲讽。
谢砚礼赶到医院的时候,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。
他简单地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