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女人好,他一定会图点什么,而他图的东西,你身上一定有。”
魏央沉默了。
谢砚礼过于精明,她在他面前,好像什么秘密都藏不住。
末了,谢砚礼单手将她揽进怀里,低头,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头顶,“魏央,我说过的,你只属于我,我不会把你让给任何人。”
魏央挣扎了几下,他落在她腰际的那只大掌力道蓦地加大。
她衣料单薄,他掌心灼热,惹得她浑身上下极其不舒服。
“谢砚礼,你放开我!”
“我放开你,然后让你离我远远我?魏央,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傻?”
真当他瞧不出来她那点小心思吗?他不过是不想跟她一般见识。
谢砚礼微眯了眯眼,几根骨节修长的手指,肆无忌惮地在她腰际游离,一开始的时候,还隔着一层T恤衣料,可很快……
他就若无其事地将手伸进去。
魏央娇躯不由得一颤,耳尖通红。
她下意识按住那只不安分的大掌,抬起头,愤怒地瞪着谢砚礼,眼尾泛红,咬着牙呵斥他:“谢砚礼!你是不是疯了!?”
谢砚礼勾起嘴角,低头凑到魏央耳边,“是啊!我可能真的疯了,被你折磨疯的。”
“我没有!”
魏央条件反射性地反驳他。
谢砚礼:“就知道你不会承认,人都是一样的,做了坏事不会轻易承认。”
魏央:“!”
“老谢,你怎么还没走?要不你先把我送回去?”
程晟从餐厅走出来,也没有太注意,张口就跟谢砚礼打招呼。
等他走近了,只恨不得在原地挖个地缝钻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