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满,谢砚礼皱了皱眉问道:“需要我扶你起来吗?”
魏央摇摇头说道:“不用!我自己可以。”
谢砚礼轻轻挑眉,没再管她,自己率先起身。
许是同一个姿势保持了太长时间,魏央想要站起来,却不想眼前一黑,她瞬间慌了,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着前面栽倒。
预期的剧痛没有袭来,取而代之的,是一股好闻的木质清香。
不等她回过神,耳边又响起男人低哑又性感的嗓音:“我刚才说了扶你,你非要逞强,好好想想该怎么感谢我。”
顿了顿,谢砚礼又耐人寻味地补充一句:“如果你想不出来,也可以问我。”
魏央七手八脚地想要爬起来,却不想越是慌张,就越是不得要领。
谢砚礼看不过眼,又伸手帮了她一眼,语气中透出浅淡笑意:“之前我就跟你说过,不要太逞强,你是女孩子,除了在床上服软,其他时候你也可以软弱一点,没人会笑话你,可是你……”
“魏央,你说,你让我拿你怎么办才好?”
可他说最后这句话的时候,声音轻得也只有他自己才能听得到。
听到“床上”两个字,魏央面红耳赤,指尖被她攥得紧紧的。
“你回去吧!我一个人可以。”
谢砚礼顿时有些不高兴,周遭的气氛也跟着凝重,他眉心拧起说道:“你一个人可以什么?魏央,我才说过的话你就忘记了?你是女孩子,你可以适当软弱,没有人会笑话你。”
魏央垂眸沉默,在心里冷笑,软弱?她软弱给谁看?他么?
微抬下巴,她一错不错地凝着那双黑眸。
谢砚礼眉头拧得紧紧的,一路强压的疲倦像潮水,一波一波朝他涌来。
为了早点赶回来,他硬是拉着团队熬了两个通宵,将最新的方案做出来,登机之后,因为担心魏央,他一刻都没有睡着。
一直到现在,他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好好阖上过眼睛了。
“陪我过去坐会儿。”
谢砚礼有些撑不住,但又不放心她自己在这里。
魏央似是看出来他的不适,冷淡地“嗯”了一声,紧跟在他身边走去休息椅。
才坐下没几分钟,谢砚礼就开始闭目休息。
魏央心里顿时着急,连忙压低了声音说道:“谢砚礼,你要是累了,就先回家去睡觉,你在这里坐着算什么!”
谢砚礼依旧阖着眼睛,“我就眯一会儿,有事儿你叫我就行。”
魏央抿唇,还想说什么,最终还是忍住了。
她挺直了背脊,一动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