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,我刚才打开冰箱看了,里面还有好几个欧阳奶奶做的瑞士卷,还有几瓶牛奶,我们要不就吃这个吧?省的做了。”
魏央后知后觉地想起,昨晚上从欧阳宛瑜家回来的时候,欧阳妈妈给她塞了一大包吃的。
她踌躇一下说道:“那就听你的,我去拿瑞士卷和牛奶,你等会儿。”
魏央前脚进了厨房,一直沉着脸的谢砚礼后脚跟着走进去。
魏央从冰箱里拿出吃的。
牛奶是冷的,瑞士卷也是冷的,她想了想,拿起小奶锅烧热水,打算将冷的牛奶加热一下。
谢砚礼安静地站在一旁,目光随着魏央移动。
偏魏央无视了他,即使他就站在门口,她也当做什么都没有看到。
“那小家伙很聪明,你要是不想让他察觉什么,最好配合一点!对了,我刚才跟他说,我是你男朋友,他好像已经相信了。” 谢砚礼挑眉,似笑非笑地打量她。
魏央深呼吸一口气,饶是她想继续沉默,好像也行不通了。
因为他不允许。
压下心里翻涌的怒火,魏央淡声说道:“所以呢?谢砚礼,你是准备拿我的家人做筹码威胁我吗?”
谢砚礼:“如果有必要的话,我不介意这么做。”
魏央轻咬唇角,愤愤地瞪他。
偏她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,而他想要为难她,就如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,不费吹灰之力。
这几年,她跟在他身边,不是没有见过他的手段,他狠戾,果决,雷霆手段,但凡是得罪了他的人,就没几个有好下场。
谢家其他的人之所以现在那么老实,就因为前两年都被谢砚礼狠狠地收拾过,之后,就没有一个再敢闹幺儿子,生怕谢砚礼断了他们的生活费。
魏央裹了裹后槽牙,故作平静地质问: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谢砚礼微勾起嘴角,目色晦暗。他说道:“地狱挺冷的,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愿意陪着我的人,我怎么可能轻易放她离开!”
魏央怔了怔,心头蓦地一跳,错愕地看向他。
谢砚礼忽然笑了,走上前去,宠溺地揉了揉她的额角,温声说道:“央央,我也没有吃早餐。”
像是触电般,她下意识地想要远离。
可是。
她已经避无可避。
魏央心里火大,脸上也依旧平静,没有流露出太多的情绪。她说道:“谢晓不是给你送早餐了吗?”
刚才路过客厅,茶几上放了好几个打包袋子,用脑子稍微想一想就能猜到,那是谢晓一大早送过来的早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