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没错,像她这样为了钱连自尊都不要的女人,有什么资格去追求所谓的爱情!那么美好的东西,只会被她玷污。
手机里好半天都没有声音响起,死一般沉寂,像极了隆冬毫无生机的荒野。
良久,温润的嗓音再一次从手机里传出来:“我知道了,那等她醒了,麻烦你告诉她一声,她的假期提前结束了,让她明天一早回公司销假。”
魏央愣住。
自从那天晚上她被谢砚礼带去半山居,就已经无故旷工将近半个月了,关于她消失的这些天去哪儿了,沈岑之一个字也没有多问。
就好像这些天她的消失并不存在。
谢砚礼:“销假就免了,她不会再回你那边。”
沈岑之:“她回不回来,不是你说了算,她不是你的附属品。”
他语气中已经透出几分怒气,但依旧强忍。
谢砚礼勾了勾嘴角,依旧毫不在意的样子,“那你要不要试一下,到底是我说了算,还是……你说了算,又说着她说了算?”
“对了,有件事情……我想你应该知道。”
话音落下,不等谢砚礼再说什么,魏央忽然伸手触摸手机屏幕。
通话戛然结束!
她抬起下巴,满眼怒火。
可很快,那一簇熊熊燃烧的怒火熄灭了,一点火星子也没有剩下。
魏央冷淡地开口说道:“用不着你替我告诉他。”
谢砚勾起嘴角说道:“你难道想自己告诉他?想亲眼看到他的反应?”
魏央咬着牙没有吱声。
她就是这么想的,可她不愿意承认。
*
夜色很静,却也热闹。
一旁的草丛里不时响起知了的鸣叫声,在安静的夏夜显得格外清晰。
沈岑之面色阴沉,几根手指无声地攥紧手机。
好一会儿,他抬眼望过去,目光落在不远处透出光亮的窗户上。
所以,她跟谢砚礼,他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?
有那么一瞬间,他很想知道,魏央是怎么跟谢砚礼在一起的?他也想知道,他不在榆城的这几年,魏央是怎么走过来的?
他只零星地知道,在他离开榆城后的第三年,魏家破产了……
再次遇上魏央后,他想过要调查关于魏央的一切,可最终,他还是忍住了。
她那样骄傲的性子,一旦知道他在背后调查她,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他。
可是。
他现在忍不住了。
他迫切地想要知道,魏家破产后,魏央到底是怎么一步一步走到现在的……
沈岑之垂眸,目光落在亮起的手机屏幕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