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一边。”
魏央微怔,心里莫名慌得厉害。
她不着痕迹地躲开了男人投来的探究又灼热的目光,淡声说道:“……三个月之后,我们再之间无关系。”
这也是他们一开始就说好的。
所以,他管不着她。
“再无关系?”
谢砚礼忽然笑了。
他单手支着下巴,那双漆黑如墨的深眸,一错不错地瞧着魏央。
她的眉,她的眼,她的琼鼻,还有她饱满湿润的唇瓣……
魏央心头蓦地一紧,脸色也跟着变了,声线抑制不住地轻颤:“谢砚礼,你说过的,三个月之后,我跟你之间再无瓜葛。”
谢砚礼没有否认自己说过的话,只看向魏央的那一双深眸愈发显得深邃又晦暗。
他安静地注视她,嘴角微微勾了勾,凉薄又嘲讽。
良久,起身离开。
魏央用力攥紧了指尖,强忍下心里的不满,愤愤地瞪着男人不可一世的背影。
如果眼神也可以杀人,这个男人估计已经被她来来回回凌迟好几遍了。
她深呼吸一口气,拿起餐桌上的碗筷去厨房。
等魏央收拾好一切再回到客厅时,谢砚礼像家里的男主人般,已经坐在沙发上看球赛了。
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,恶狠狠地朝他扬了扬攥紧的拳头。
下一秒。
不等魏央把手缩回去,谢砚礼的后脑勺像是长了眼睛般,忽然扭头看向她。
魏央心里一惊,慌张地缩回手去,像个做了坏事儿的小学生被老师抓了个正着。
她心有不甘,梗着脖颈瞪他。
谢砚礼忽然就笑了,起身走向她,宽厚温热的大掌落在她的额角,又亲昵地揉了揉,说道:“你知不知道,你这眼神一点杀伤力也没有,倒是更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。”
魏央咬了咬唇角,心里火气更大了,语气生硬地下逐客令:“你该回去了!”
谢砚礼:“我今晚上想留宿。”
魏央不想留他,也不方便留他,可不等她开口拒绝,又听谢砚礼继续说道:“今天是我母亲的忌日,他们谁都不记得了。”
他脸上的神色很平静,语气也淡,像是在叙述一件跟他没有任何关系的事情。
魏央愣住,嘴巴微微张了张,她从小受到的教养告诉她,她应该给予他安慰的话。
可她沉默了。
她从来都不擅长安慰人,更何况这个人还是谢砚礼。
半晌,魏央终究不忍心,无声地叹了口气说道:“你如果能接受睡沙发,那你就留下来,如果不能接受……”
谢砚礼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