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一抹嘲讽。
“你!你胡说什么!”
谢颂礼差点没傻眼,这人脑袋秀逗了吗?居然帮着谢砚礼,他难道不知道谢砚礼有多讨厌他吗?他,他居然帮着谢砚礼对付他!
不过。
他现在还残存了理智,并没有逮着沈岑之不放,只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就讨好地看向谢砚礼,呵呵笑着说道:“哥,我,我就是跟魏小姐开了个玩笑,你可千万别当真啊!”
谢砚礼没有看沈岑之,只轻轻挑眉,冷冷地瞧着谢颂礼。
那眼神,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,惊得他不敢再多说一个字。
不就是一个女人吗?犯得着这样!谢颂礼没好气地在心里嘀咕,又暗暗想着,等哪天谢砚礼不在的时候,他一定要好好享受一下。
迎着谢砚礼冷若冰霜般的眼神,谢颂礼又不自觉地吞了吞口水,想继续挤出讨好的笑,可他现在怎么都做不到,心里被恐惧塞得满满的。
“哥,我,我真没想怎么样!我真的只是跟魏小姐开了一个玩笑。”
“玩笑?”
谢砚礼微勾起嘴角,不动声色地将魏央挡在自己身后,不仅隔绝了谢颂礼的眼神,也隔离了沈岑之不动声色的打量。
他眼底的冷笑已经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漫不经心的笑。
可越是这样,谢颂礼心里就越是恐惧,惊得他心头一颤一颤的。
“哥,这真的只是一个玩笑!你要是不相信,你可以问魏小姐,看我是不是跟她开玩笑的?我真没有其他的意思,哥,你要信我。”
“哥,你不相信我,你难道相信沈岑之一个外人吗?”谢颂礼心里慌得厉害,愈发口不择言。
一直沉默不语的谢天雷心里一阵恼怒,他这是生了一个什么废物啊!人情世故就没有一点是遗传他的,这么点小事儿也处理不好!
但是。
他还是不打算出声。
以他大侄子的那个脾气,他要是站出来护短,那就给他借机发泄的机会。
至于他的好大儿,他宁愿他长长记性,免得下次再创出其他的祸事儿。
又一次被点到名的沈岑之,依旧垂眸,笑得漫不经心的。
半点没有因为自己被卷进了一场祸端,而心生畏惧,又或者暴怒急躁。
谢砚礼没有再理会谢颂礼,只拿起手机给助理打电话:“嗯,没错!接下来的三个月,谢颂礼的零花钱全部都扣除,一分钱都不要给他。”
谢颂礼的天塌了,好半天才回过神来。
他眼巴巴地瞅着谢砚礼,心痛得几乎能滴出血来,“别啊!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