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腕,魏央踉踉跄跄地往前走,直到他们走进一间以黑白灰三色为主的卧室,谢砚礼才沉着脸松开了她。
魏央手腕的皮肤很嫩,轻轻一掐就跟你出现血印子,就别说被他拉拽了一路,此时早已经通红一片,火辣辣地疼。
她低着头,眼尾微微泛起红,又轻轻揉了揉疼痛的手腕。
谢砚礼瞧得真切,她的手腕红得厉害。
“我帮你看看。”他刻意放柔了嗓音,耐着性子说道。
魏央心里窝着火,半点不想理会他,故意将脸别过去,淡声说道:“谢总的好意我心领了,一点小事儿,不需要。”
谢砚礼面色微变,声色也跟着变得冷沉:“听话!我帮你看看。”
他说着,就要把她的胳膊拉过去。
魏央一下子就来了火气,用力地甩开他,又冷着脸说道:“谢砚礼,我是听不懂我的话吗?我已经说了,不需要,我不需要。”
她一字一句,仿佛有千钧重,狠狠地砸在他的心口。
魏央微抬下巴,一错不错地凝着近在咫尺的男人,满眼都是倔强,还有仅剩的最后的一丝骄傲和体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