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几分钟,魏央的手机就响了,她拿起看了一眼。
谢砚礼!
“我五点半赶到你那边接你。”
魏央抿抿唇角,不冷不淡地回了句:“嗯,我知道。”
简短的几句对话,她无法去辨别谢砚礼的情绪,可她心里却莫名生起一股子不安,那种不安,随着时间的推移,愈发强烈起来。
魏央深呼吸一口气,坐在梳妆台前,自我催眠故作镇定。
她给自己画一个清丽的淡妆,温婉动人,却又不掩不住她浑身的妩媚。
她像极了春日枝头绽放的娇花,明艳不可方物。
即便是淡妆,也足以惊艳一众人。
魏央穿了一件杏色波西米亚的长裙,除了一对耳环外,就再没有其他的配饰,简单大方,让人眼睛不自觉地发亮。
魏央拎着包出门,一抬眼,就瞧见一辆熟悉的车停在树荫下,谢砚礼就仗着车旁,他穿着白色衬衫和长裤,衬得他整个人温文尔雅,但也掩不住的清冷,只单单往那一站,就吸引了不少目光。
见魏央过来,给她拉开副驾驶的车门。
谢晓不在?
魏央眼中闪过一抹狐疑之色,不动声色地坐进去。
看着谢砚礼也坐进来,魏央扭头看他一眼,踌躇一下,询问:“我们去哪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