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“不”,只得硬着头皮点头:“是啊!”
“我这几天确实挺忙的,不过很快就会好。”
欧洲那边的一个项目出点问题,他已经派人过去处理了,可如果派过去的人处理不好,到时候就得他亲自过去一趟。
谢砚礼似是昨晚上没有睡好,他整个人泄露出一种疲态。
魏央莞尔,温声说道:“那你忙你的,我能照顾好自己。”
“央央。”
谢砚礼轻轻握住她的手。
魏央心头蓦地一跳,下意识地想要将手抽回去,可她还是忍住了,她什么也没有说,只安静地注视着那双如墨的黑眸。
也许是谢砚礼累了,他只握着魏央的手,没有再进一步。
而且没一会儿,他就躺在旁边的椅子上睡着了。
魏央:“!”
魏央踌躇一下,将原本盖在她身上的毯子,拿起来,盖在谢砚礼的身上。
天色渐暗。
最后一抹余晖消失在地平线上。
魏央小心翼翼地动了一下,被谢砚礼攥住的小手,却不想他下意识地收紧了力道,魏央无力地扯了扯嘴角,欲哭无泪。
又过了会儿,魏央有些忍不住。
她咬咬唇角,凑到谢砚礼身边,刻意压低了声音说道:“谢砚礼?你能听到我说话吗?我想去上厕所,你能不能行行好把你的松开?”
魏央说着,轻轻动了动自己的手。
他松开了她。
魏央暗暗松了一口气,飞快地跑去洗手间。
“魏小姐,饿了吗?可以吃晚饭了。”
从洗手间出来,就瞧见张妈在找她。
魏央点头:“嗯。”
顿了顿,她又补充一句:“不过谢砚礼还在补觉,他好像很累的样子。”
张妈笑着说道:“没关系,你先去吃,我给先生留点菜就好。”
张妈的厨艺很好,比她好多了。
每次来这边,她都能吃两碗米饭,等到了晚上,还有甜点。
张妈做了她爱吃的糖醋鱼,还有肉丸冬瓜汤。
魏央又吃了小两碗米饭,乍一看,瞧不出半点被软禁的苦恼。
可是。
她现在没有手机,就跟与世隔绝般。
魏央一个人吃完晚餐,就去了院子里消食。
此时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,大片的黑暗像浓墨,将整个城市笼罩住。
她在院子里来回走动,从这一头走到那一头,从那一头走到这一头。
其实,魏央一早就瞧见了站在台阶上的谢砚礼,只是,她不想理会他,就继续低着头走来走去,像是没有发现他。
谢砚礼也不作声,安静地站在那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