噔一下,嘴巴微微张了张,刚想说什么,却又听他继续说道:“倒是你,酒吧里那么多的人,你猜他多久会收到消息?他会不会怀疑你跟我之间的关系?你到时候又要怎么跟他解释?”
“魏央,你敢把我跟你之间的关系,一五一十地告诉他吗?”
谢砚礼勾起嘴角,满眼都是讥诮。
他赌,她不敢。
魏央沉默了。
他赌赢了,她不敢。
见魏央没再说什么,谢砚礼冷淡地睇她一眼,说道:“这几天你哪儿都别去了,就乖乖地待在这里,我会派人去机场接宋小姐母子。”
丢下话,他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。
魏央嘴巴微微张了张,被谢砚礼的无耻硬生生给气笑了。
她看了眼墙角摆放的落地钟,已经后半夜两点多了。
也不知道沈岑之要等到什么时候,才能发现她不在家里?
可是。
他就算发现了她不在家里,又能怎么样?
魏央抿抿唇角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,仰面躺在柔软的席梦思大床上。
这里是半山居,远离繁华热闹的市区,她单靠一双脚逃不出去的。
而她,没有手机,联系不上任何人。
迷迷糊糊中,魏央揣着一肚子的心事儿,不知不觉地睡着了。
谢砚礼从魏央的房间离开后,没有在半山居停留,径直驱车回了市区,等魏央再醒过来,偌大的半山居,就只剩下她跟张妈夫妇。
魏央换上一套月白色的家居服,从二楼的扶梯走下去。
张妈刚好从院子里走进来,见到魏央,连忙乐呵呵地迎上前去,问道:“魏小姐,你早上想吃什么?我现在就去给你做。”
“我不挑食,您做什么,我就吃什么。”
因着之前来过这里好几次,魏央对张妈算是很熟悉了。
张妈想了想说道:“那,那我给你韭菜盒子吧!我记得你上次喜欢吃。”
魏央莞尔:“好。”
她不动声色地环顾四周,眉头微微蹙起,人呢?他难道不住在这边?
张妈察觉到她的异样,慈爱地笑笑说道:“魏小姐,你是再找先生吧!”
魏央心头一震,摇头如拨浪鼓,“没有的事儿,我找他做什么。张妈,你早上也没有看到他吧!他这人就是这样,总是消停,喜欢到处乱跑。”
她说着,又尴尬地扯了扯嘴角。
张妈看破不说破,只笑着说道:“先生昨晚上没有留宿在这里,他后来走了。”
先生离开的时候叮嘱过她,如果魏小姐问起,她可以跟她实话实说,不需要隐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