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晟只当她不愿意分手,心里更着急了。
这丫头,是不是脑子一根筋啊?!都那么渣的男人,她难道还舍不得?
“你不想分手?”
“没有。”
对于程晟这种打破沙锅的精神,让陶清然忽然后悔可怜他,他就是在车里多等会儿,实在找不到代驾,他也还能住在车里。
程晟又问道:“既然没有不想分手,那你为什么不去找他说清楚?”
陶清然半眯起眸子微笑,旋即气恼地冷了脸说道:“要你管!”
懵逼的程晟:“?”
这女人的变脸的速度也太快了吧!刚才还温温软软、可可爱爱,这一眨眼的功夫,就跟从冰窟里钻出来的一样。
*
半山居。
魏央对这里一点都不陌生,将近三年的时间里,她来过这里好几次,每次都是跟着谢砚礼一起过来,之后,他们会在这里住上几天,跟度假一样,这里什么都有,还有一个很大的泳池。
仔细想想,谢砚礼对她,还真是挺不错的。
只要不涉及到赵文倩,不管什么事情,他都会无条件包容她。
守着半山居的张妈说,这套别墅,是谢砚礼的母亲去世后留给他的唯一的念想。
魏央对谢家的了解并不多,只知道谢砚礼的母亲很早就过世了,他母亲过世后,父亲的身体渐渐不好,慢慢的,他也就退居二线,公司的事情全都交给了当时刚回国的谢砚礼打理。
魏央第一次在禁城见到谢砚礼,是他刚回到国内没多久。
“谢砚礼,你到底想要怎么样?”
其实,在被谢砚礼带来这里的路上,魏央心里闪过了一丝庆幸。
这也就意味着,她暂时不用面对沈岑之。
谢砚礼手里擎着高脚杯,轻晃了一下,杯里的红酒摇曳起来。
他仰头,一饮而尽。
杯里空了。
谢砚礼几步走到魏央面前,俯身,几根骨节分明的手指,轻轻攫住她的下巴,几乎咬牙切齿地问魏央:“为什么是他?”
魏央眼中涌上狐疑之色,眉心蹙得紧紧的。
她不懂,什么为什么是他?
“魏央,你告诉我,为什么会是他?你为什么会跟他在一起?”
魏央愣住。
她这一次听懂了。
谢砚礼是在质问她,为什么要跟沈岑之在一起?
魏央并不愿意跟他解释。
这是她的事情,她跟谁在一起,那是她的事情,他有什么资格过问!魏央咬咬唇,冷淡地说道:“这是我的事情,跟你没有半点关系。”
”是吗?”
谢砚礼忽然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