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生的画展,我已经很久没有像今天这样开心过了。”
魏央声色轻快,听得出来,她今天是真的过得很开心。
沈岑之撩眼,眸色透出几分温柔,“打算怎么谢我?不会就嘴上说说吧!”
“今晚上我请客。”魏央莞尔,脆生生地说,难得大方一回。
刚才点餐的时候,她看了一眼价格,偶尔放肆一回,也不影响大局。
沈岑之勾起嘴角说道:“既然魏秘书这么有诚意,那我就勉为其难点一瓶酒。”
他拿起餐单指给服务生看。
服务生微笑:“好的,先生。”
魏央心头蓦地一跳,瓷白的门牙轻咬唇角,又笑眯眯地瞧着他,“沈总,医生说过,喝酒不利于伤口愈合,所以,这酒还是免了吧?”
沈岑之挑眉说道:“你喝!”
魏央嘴巴微微张了张,刚要说什么,又听到沈岑之继续说:“你喝酒,我喝柠檬水,这样的话,就更显得魏秘书有诚意。”
“沈总,您是跟我开玩笑的吧?”
魏央裹了裹后槽牙,她后悔了,恨不得把自己刚才说出去的话收回来。
沈岑之垂眸,漫不经心地笑,“我看着像是在跟你开玩笑吗?”
魏央摇头说道:“不像。”
事实上,她也只是心疼钱,如果不用她买单,她不介意点两瓶。
最终,魏央妥协了。
看着服务生把一瓶酒,和两个酒杯一起端上来,沈岑之绅士般地起身,亲手给魏央倒了一杯,又给自己也倒了一杯。
魏央深呼吸一口气,端起面前的酒杯,明艳的小脸上漾起笑。她抿抿唇角正色说道:“沈总,谢谢您带我来看李唐先生的画展,我今天真的很开心。”
自从魏家破产后,她已经很久都没有这么开心过了。
沈岑之也端起了酒杯,看向魏央的目光,涌动着让人难以察觉的温柔缱绻。
“你别想多了,我不是特意带去看画展,实在是不知道去哪儿了,又刚好想起来,前几天朋友送了两会画展的邀请券给我。”
“不管怎么样,还是要谢谢您。沈总,我干了,您少喝点,你伤还没好。”
沈岑之身上的那些伤,原本都应该属于她,是他在最危险的时候将她护住。
魏央没有半点犹豫,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。
仰头的那一瞬间,眼角也泪水滑落,悄无声息地埋入了发梢中。
等到魏央吃得差不多了,瓶子里的酒也刚好喝完。
她慢条斯理地用服务生准备好的温毛巾,轻轻擦拭手指,将一根根葱白的指尖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