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宁拆十座庙,也不拆一桩婚,你怎么还劝人离婚?”
沈岑之微微挑眉,半点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不妥,“你也说那是俗语,不管做什么事情,都要与时俱进,而且他如果连陪伴都给不了你,他又能给你什么?钱吗?你要是缺钱,我可以给你。”
魏央只当他开玩笑,却从来都不知道,有些人的真心话,都是以玩笑的方式说出口。
“沈总,你对你的员工一向都这么好吗?”
“嗯。”
除了你,他在心里说。
没等来沈尧送的雨伞,雨势就已经小了很多,渐渐停下来。
“好像不下雨了!”
魏央把手伸出去,一点都没有淋湿。
她扭头看向沈岑之,眉眼里盛满了星星点点的光,轻声说道:“已经不下雨了,要不你就别让沈尧送伞过来了,怪麻烦的。” 沈岑之点点头:“嗯。”
下过雨的城市,凉爽了很多,就连空气地变得清新,夹杂了泥土气息。
夜深。
禁城某VIP包房。
角落里,男人单手拿着酒杯,轻轻摇晃一下,仰头一饮而尽。
昏暗的光线下,他脸色晦暗不清,像是笼了一层模糊的薄雾。
他已经有些醉意,眯起眼看人的时候,尽显迷离之态。
赵文倩有些担心他,想拿过他手里的酒杯,却被他躲了过去,用一种冷淡疏离的眼神瞧着她,那目光落在她脸上,泛着冷。
赵文倩心下一凛,嘴上也不敢说什么,但眼眶却已经红了一圈。
“砚礼,你今晚已经喝不少了,文倩都开始担心你了。”程晟无奈地劝了句。
其他人眼观鼻鼻观心,继续玩自个儿的,这事儿他们掺和不了。
谢砚礼抬眸,懒懒地睇他一眼,“你跟他有联系?”
程晟先是一愣,旋即明白过来,他嘴里的“他”指的是谁了!能让谢砚礼这么忌惮的,连名字都不愿意提起的人,除了那位,还能有谁!啧啧!这俩同父异母的兄弟,有时候还是挺有默契!
冷不定被他问起,程晨莫名有些心虚。
他稳了稳心神,乐呵呵地说道:“这小半年,大家都在榆城待着,有联系不是很正常吗?”
谢砚礼冷嗤,“你们这小半年才有联系?”
程晟狠狠噎了一下,卧槽!难道被他知道什么了?可按理说不应该啊!他跟沈岑之有联系这事儿,他一向做得很保密。
“当然是这小半年!就有一次朋友聚会,当时也是巧了,他刚好也在里面,他主动问我要加微信,我这性格你是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