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当然不会嫌多,像我这样的穷人,就更不会嫌多了,只会想尽一切办法去挣钱。”
她轻敛眸色,不着痕迹地敛去眼底深处的那一抹自嘲。
父母和魏霆还在她身边的时候,她哪里需要操心钱的事情!他们都会主动将这个世上最好的东西,一一搬到她面前,然后任由她挑选。
爸爸知道她喜欢玫瑰,就特意在院子里劈了一片地出来,种了很多。
沈岑之面色微变,看向魏央的目光不自觉地缓和下去。
他踌躇一下,声色冷淡:“你跟我进办公室。”
魏央愣住,眼中闪过狐疑色。
不等她回过神,沈岑之已经提步离开,魏央心里一惊,连忙跟上去。
望着离她几步之遥那抹冷寂的背影,她抿抿唇角,心里还在犹豫,挣扎,要不要将她拿他当挡箭牌的事情告诉他?
最后,她选择了闭嘴,本着多一事儿不如少一事儿的原则。
以她对谢砚礼的了解,他找沈岑之对峙的可能性最多百万分之一。
“这里有一百万,你先拿着用!”
沈岑之忽然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在办公桌上,眼神平静得像是在说,这里有一百块钱,你先拿着用……
事实上,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她后,就已经准备好的,只是不知道该怎么拿出来给她,一拖再拖,一直拖到这一刻。
魏央瞬间怔住,一双漂亮清澈的瞳仁,一错不错地凝着他。
似是想从他脸上看出一点缘由。
一百万!
不是一百块!
他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地给她一百万!还让她拿着用。
有点担心自己在做梦,她偷偷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内侧。
是真疼。
意识到自己不是在做梦,魏央沉默了片刻,无比地冷静地看向沈岑之,娇软的红唇微微张了张,“沈总,您为什么要给我一百万?”
沈岑之垂眸,浓密的长睫下,一双瞳仁幽邃又深沉。
魏央看不懂他眼里的神色,但父母从小就教她,无功不受禄,拿人手软,吃人嘴短……
见沈岑之不作声,她又梗着颈脖补充一句:“我想知道为什么。”
魏家与他,也只是当年上学时的资助,统共加起来也不过几万块钱。
后来她诬陷他。
他与魏家,算是扯平了。
沈岑之心里蓦地有些不烦躁,语气渐渐变得不耐烦:“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的为什么,我想给你,你就收着,就像你们魏家当年资助我……”
魏央莞尔,很认真地说:“沈总,不瞒您说,我们家当年资助您,是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