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老实告诉我,你跟我姐夫……你们是不是……”
说着说着,他恼羞成怒,为自己抱屈。
“总之,魏央,你,你必须回答的我问她,你,你不能对我撒谎。”
握着手机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,魏央勾起唇,语气依旧冷淡:“我跟谢总是什么?你又想知道什么?赵云凯,你有本事你自己去问谢总。”
赵云凯:“我要是敢问他,我还会借手机打电话给你吗?”
魏央愣了一瞬,眉梢微微挑了挑,“什么都不是!你别胡思乱想了。”
“既然你们什么都不是,那他怎么会警告我!”
“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,我怎么知道他为什么要警告你?不还是如你去问问他?”
“魏央~”
赵云凯又被气到。
魏央垂眸,压下眼中的水雾,嘲讽地笑了笑说:“打狗还要看主人!我之前尽心尽力给他当了几年秘书,你现在欺负我,他多少都得护着我吧!”
赵云凯莫名觉得魏央说得有道理,“那,那你后来怎么辞职了?”
魏央敷衍:“人往高处走,水往低处流,有人给更高的薪水,我当然会辞职!”
多好的借口!
赵云凯眉头皱得紧紧的,难道我姐她们都误会魏央跟谢砚礼的关系了?
“赵云凯,我该说的都已经说了,你要是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就请你去问你姐夫。”
“挂了!”
……
赵云凯听着耳边急促的忙音,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,她这算是原谅我了吧!
顿了顿,他立刻跑下楼找赵文倩。
客厅里,赵文倩正被母亲赵香琴拉着问她跟谢砚礼的情况,赵家想年底就让他们把婚事儿办了,也免得夜长梦多,可谢砚礼那里就是不松口。
谢砚礼不松口,他们也不好对他说什么,可对着自己女儿就不一样了。
“倩倩,妈妈是过来人,你跟砚礼的婚事儿宜早不宜晚,最好是下个月订婚,等到年底就把婚礼办了,第二年的时候你们就可以开始备孕了。”
赵香琴苦口婆心,只当女儿心里膈应魏央的存在,不想跟谢砚礼提结婚的事情。
赵文倩不自觉地攥紧了指尖,脸色有些难看,是她不想嫁给谢砚礼吗?是人家压根不搭腔,她都已经把话说到那个份上了,可他还是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。
她甚至觉得,谢砚礼不想娶她了。
可这些话她不能往家里说,一个字都不能透露,不然她的好父亲一定会觉得她无能。
这么多年,她好不容易才得到父亲的认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