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勾起嘴角似笑非笑,不轻不重地嗤了一声,意味不明。
魏央也不敢说什么,乖巧地垂了垂眸。
眼角余光瞥见那一张脸,神色一如既往的温和平静,却又隐隐透出几分不敢让人轻视的贵气。
明明还是那一张脸,却莫名让她生出一些异样。
正当魏央想要收回目光时,却不想被他撞个正着,她几乎仓皇地收回目光,尴尬地望向车窗外。
那一瞬,肋骨下的那一颗心脏如捣鼓般,“怦怦怦”地跳个不停,按都按不下去。
俨然做贼心虚。
沈岑之挑眉,又缓缓阖上眼睛,继续闭目养神。
一路上,谁都没有再出声,狭小的车厢里出奇的安静。
直到一个小时后,沈尧的车速降下来,他扭头说:“哥,央央姐,我们到A大了。”
沈岑之:“嗯。”
魏央双手搭在车窗沿,脑袋几乎要从半落的窗户伸出去,眼睛睁得大大的,目不转睛地打量着眼前的一切。
这些,那些,这里的一切,都是她所熟悉的。
她在这里待了一年半,如果不是突如其来的那一场意外,她会在这里待上四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