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百零一万!”魏央咬了咬牙,硬着头皮喊出了这个价格。
如今的这个价格,已经是她的极限了,她心里默默祈祷,不要再有人举牌,不要再有人高于她给出的价格。
沈岑之敏锐地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,眼角余光不着痕迹地睇她一眼。
很想要?
猜到魏央很想要这件拍品的,除了沈岑之,还有不远处的谢砚礼。
他玩味地勾了勾嘴角,懒懒地举起牌:“两百万!”
魏央愣住,这个声音……
她蓦地扭头望过去。
目光触及那一张俊美的面庞,魏央怔了怔,瞬间变了脸色,这是要跟她抢吗?
忽然想到昨晚上的事情,魏央无力地轻嗤一声,恨得后牙槽直痒痒。
谢砚礼就是故意的!
看到她刚才不停地举牌,就猜到她想要这块吊坠,所以,他故意跟她抢这块佛像吊坠。
而她心里很清楚,以她银行卡里的那点钱,如果谢砚礼铁了心要跟她抢东西,那她根本就抢不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