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温热的大掌已经从她的衣襟探进去。
熟悉的触感,让她整个人如触电般,脸色瞬间变得难看。
她挣扎。
他却不管不顾。
宽厚的掌心像是带了滚烫的火炉,灼得皮肤发热。
“魏央,三年之期还没到,不是吗?”男人松开她的唇瓣,凑到她耳边压低了声音低喃。
魏央大口地喘息,像是濒临死亡的鱼儿。
她眼尾泛红,愤怒又委屈,恨恨地瞪着眼前几乎失去理智的的男人,“谢砚礼,我们已经两清了!是你说的!”
谢砚礼勾唇一笑,“我反悔了,央央,我后悔了。”声色黯哑又性感。
说完,他又低头吻上她的唇。
魏央怔住。
一阵清脆的门铃声忽然响起,在安静的客厅里,显得格外突兀,刺耳。
谢砚礼短暂地停下来,眯眼瞧着她,忽又低头凑到她耳边,意味深长地问了句:“央央,这么晚了,还会有谁来找你?”
魏央不安地喘息,胸口起伏不定。
她不知道。
可她不会这么告诉谢砚礼。
她微抬下巴,瓷白的小脸泛着冷,淡漠地回他:“跟你有关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