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无愧疚,反倒一脸漠然,“为了我的孩子能过得更好,别说是插足你的家庭,就算是杀人放火,我也做得出来。”
“再说了,姜栖是你自己主动抛弃的,我从来没有逼你把她留在姜家,我看着她,还觉得碍眼呢。”
苏禾语气紧绷,带着几分无力辩解,“我那时候身无分文,养活自己都是问题,能带她去哪?她留在姜家,起码衣食无忧。”
赵语莲冷笑一声,“是衣食无忧,可你该不会觉得,我会善待你的女儿吧?”
苏禾脸色骤然一白,声音发颤,“你什么意思?”
看着苏禾终于绷不住慌乱的模样,赵语莲心底涌上极致的痛快,字字诛心,“你是真天真,还是装天真?别人的孩子终究养不熟,我才不会给你的孩子当什么好后妈,她落在我手里,我能让她好过吗?”
“你给别人的孩子当好后妈的时候,就没有想过,你的孩子在我手里过的是什么水深火热的日子吗?”
其实苏禾不是没有想过。
只是她一直心存侥幸,觉得姜启年是姜栖的亲生父亲,再怎么偏心,也不会苛待自己的女儿。
久而久之,她就刻意压下心底的不安,不敢深想。
可赵语莲偏要撕开她自欺欺人的伪装,把最残酷的真相一字一句摊开在她眼前。
“你夜里哄许凌霜睡觉的时候,姜栖可能正被我关在漆黑的小黑屋里,我都数不清,她被我关过多少次、饿过多少次了。”
苏禾浑身一僵,怔怔出声,“怎么可能?姜启年他不管吗?”
“管?他跟我一起管。”赵语莲笑得阴冷,“只要我随便说几句软话、搬弄几句是非,年纪小小的姜栖怎么斗得过我?只能默默吃下所有哑巴亏。”
“更何况,他有三个孩子,偏心再正常不过,他对我一双儿女百般疼爱,亲自陪他们参加每一场校园活动,给足了父爱和体面,而姜栖,永远只能靠边站。”
“她从小到大的校园活动,都是孤身一人,还常年被人议论说是私生女,没妈疼,那时候的你呢?你在干什么?”
“是不是在许家享受着荣华富贵,尽心尽力讨好别人的孩子?”
这些话字字诛心,苏禾只觉得胸口发闷,呼吸都跟着滞涩起来。
赵语莲语气极尽嘲讽,“你女儿倒是比你有骨气,性子倔得很,这二十年,她从未喊过我一声妈,哪怕装样子都不肯,她始终认定,你才是她的妈妈。”
“只可惜啊,她的坚持,全都被你变成了笑话。”
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