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伸手托起白破军,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许:
“破军,你的剑法又有精进,没让义父失望。”
白破军恭敬回道:
“全靠义父栽培。”
老者捋了捋胡须,缓缓道:
“以你的修为和剑道境界,半年之前便足以突破宗师,义父一直令你压制修为,不许突破,你可曾有怨言?”
“义父但有所命,破军无不遵从。”
白破军垂首,声音坚定:
“义父行事自有深意,破军唯有感恩,绝不敢有半句怨言。”
“好,很好。”
老者捋须微笑,满意的点点头:
“义父之所以让你压制修为,不允许你突破,就是想要你奠定更夯实的基础,厚积薄发。”
“历经半年杀戮磨砺,想来你自己应该也有所察觉。”
“义父所言极是。”
白破军抬首,眼中闪过一丝锐光:
“破军只觉丹田之内真气充盈到极限,如今想要突破宗师之境,只在一念之间。”
“正是如此。”
老者颔首道:
“所谓月满则盈,水满则溢,只要根基足够夯实,突破便可水到渠成。”
“如今的你,才是名副其实的宗师之下无敌,便是义父当年在你这个境界,也远不及你。”
这番夸赞,让白破军难得露出一丝笑容,只是他素来冷漠,久不展颜,这抹笑显得僵硬又难看,稍纵即逝。
“义父过奖了,破军的剑道之路,还有很长的路要走。”
他收敛神色,复又恢复冰冷:
“不知义父此次前来,所为何事?”
老者瞬间敛去笑意,神色变得无比严肃,沉声道:
“此次任务,是你在先天境界的最后一个任务。”
“只要完成,你便可以彻底突破,踏入宗师之境。”
白破军眼中惊光一闪,抱剑道:
“目标是谁?”
“目标有两人。”
老者缓缓道:
“一人为魔教尉迟宇寰,一人为南陈九皇子白旌鸣。”
“前者,是义父为你寻的最后一个对手,宗师之下,若说还有人能与你匹敌,唯有此人。”
“至于后者,则是我们必须要杀的人!”
说到此处,老者周身杀意涌动,气温骤降:
“尉迟宇寰,杀与放,全凭你心意,但白旌鸣,你必须要杀死他,而且要不惜一切代价的杀死他!”
“他们二人目前皆已参加东方世家的招婿会,你亦可前往,在擂台上堂堂正正打败他们。”
“是,破军遵命!”
白破军抱拳领命,声如金石,眼眸之中剑光爆闪,战意冲天:
“破军定能取他们性命!”
“好,吾儿破军,义父信你不会让我失望,且去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