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去。
“该杀的恶贼!你杀我父亲,我杀了你!”
“就是你们这群畜生,杀了我的妻子!”
“我那三岁的儿子有什么错!你们竟狠心将他活活踢死!我要为他报仇!”
男人们的招式杂乱无章,却带着毁天灭地的恨意,一刀刀劈在俘虏身上。
惨叫声、怒骂声、刀砍入肉的闷响声,混杂在一起。
一通乱砍之后,十几个俘虏已经被砍得血肉模糊,没了声息。
剩下的俘虏吓得屎尿齐流,眼神里充满了绝望的恐惧,发出杀猪般的惨叫,像一群待宰的牲畜。
有了男人们带头,女人们眼中的惧意也被恨意取代。
她们擦干眼泪,咬着牙拿起砍刀,红着眼冲了上去。
伴随着一阵阵凄厉至极的哀嚎,所有俘虏都被村民们亲手斩杀,无一生还。
大仇得报,幸存者们抱在一起放声痛哭。
哭声悲戚,响彻整个村庄。
他们终究是失去了至亲,失去了家园,这伤痛,又岂是一时半刻能够抹平的。
白言看着眼前的景象,心中也生出一丝不忍。
他转头看向身旁的项虎,沉声问道:
“南陈的士兵,时常来边境打草谷吗?”
项虎沉默片刻,脸上满是无奈与愤懑,缓缓点头:
“以前很少,一年也未必有一次,但最近这一两年,却越发猖獗,几乎每个月都会来劫掠两三次。”
他叹了口气,声音低沉:
“我们虽然每次都会出兵追击,但那些南陈兵全是骑兵,来得快去得也快,十次追击,往往只能抓到三四次,剩下的,都被他们逃之夭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