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挺拔背影,陵南王脸上的笑容缓缓敛去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神色,最终摇头叹了口气。
一炷香过后,踞南城的城门轰然洞开。
一千名踞南精锐骑兵,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来,人人身披玄甲,手持利刃,胯下骏马神骏非凡。
白言与项虎并驾齐驱,走在队伍的最前方。
一千铁骑在官道上策马狂奔,马蹄翻飞,溅起滚滚黄沙,尘土飞扬高达数丈,气势如虹。
“白千户。”
项虎转头看向身旁的白言,语气恭敬:
“此行追击南陈骑兵,凶险未知,等下遇上敌军,该如何行事,末将全听白千户之命!”
那日在校场之上,白言一刀劈山的神威,项虎亲眼所见,早已被白言的实力深深折服,此刻心甘情愿俯首听令。
白言摆了摆手,冷声道:
“项将军无须在意本官,此次行动,一切都由你指挥调度。”
“本官此行,只有一个目的,那就是杀人!”
“哈哈哈哈!”
项虎闻言,顿时纵声大笑,眼中杀意翻腾:
“白千户说得好!我们此行,就是去杀人的!”
他猛地拔出腰间的长刀,刀尖直指前方,厉声高呼:
“南陈暴兵,杀我百姓,犯我国土!此仇不共戴天!一个都不能饶恕!”
“弟兄们!听到白千户的话了吗?”
项虎回头看向身后的一千铁骑,吼声震彻云霄。
“听到了!”
一千名骑兵齐声怒吼,声浪滔天,每个人都目露凶光,满脸杀意,手中的兵刃在阳光下闪烁着森寒的光芒。
“驾!!!”
“驾!!!”
“驾!!!”
此起彼伏的嘶吼声中,一千铁骑再次加快了速度,骏马四蹄翻飞,如同一道黑色的洪流,朝着边境的方向疾驰而去,转瞬便消失在了官道的尽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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踞南城虽是大虞最南方的城池,但城池周边的平原上,还星罗棋布着许多小村庄。
南陈军队每次打草谷,选的就是这些毫无防备的村落。
这些村落里住的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平民百姓,人口本就不多,青壮男人更是稀少。
面对凶残暴戾的南陈军队,他们就像待宰的羔羊,毫无反抗之力。
南陈暴兵的规矩简单又残忍,男人全部杀掉,女人和孩子则掳掠回去。
女人能为他们生育子嗣,也能当作奴隶使唤,小孩子力气虽小,却是干脏活累活的不二人选。
至于这些人的死活,南陈暴兵从不在意,死了,再去抓便是。
踞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