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向了鬼门关。
昨夜一见,竟是永诀,白发人送黑发人,这股丧子之痛,如巨石压在他的心口,难受的几乎窒息。
至于第二个怀疑的对象,自然是白言,以及白言背后那位神秘护道者。
在王忠虞看来,王正派铁爪翔鹰暗杀白言在先,白言怀恨在心,派护道者反过来暗害王正,以此报复。
他从未怀疑过这位护道者的真实性,毕竟白言年纪在这摆着,最多也就先天境界,若背后没有大宗师级别的高人扶持,当初杀死铁爪翔鹰跟左卞成一事根本就说不通。
而且能悄无声息解决掉王正和黄老怪的,也只有大宗师才能做到。
至于最后的怀疑对象,就只剩下王家的政敌了。
这么多年来,王家树敌无数,背地里不知道有多少人盼着王家死绝。
但是这个可能性微乎其微。
不是王忠虞自傲,他对朝堂上那些所谓的清流官员从始至终就没放在过眼里。
那些清流官员除了会告状、会污蔑、会构陷以及当廷撞柱以死明鉴来求皇帝做主以外,就没有别的手段了。
派人暗杀这种事,那些清流做不出来。
不光是没那个胆子,他们也没能力去做。
想找一个能打败毒王黄老怪的大宗师强者,可不是随便说说就有的,财力、物力、人脉,缺一不可。
王忠虞的思路很清晰,很快就将凶手锁定在了荒北七骜和白言身上。
前者可能性最大,后者可能性也不小。
“正儿,你放心,爹一定为你报仇!”
他攥紧拳头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眼中的寒光像毒蛇吐出的信子般阴冷,看得旁边的护卫们浑身发颤:
“不管是荒北七骜,还是白言,只要是害了你的人,老夫定要把他们挫骨扬灰,碎尸万段,用他们的鲜血和尸骨,好好祭奠你的在天之灵!”
杀子之仇,不共戴天。
此刻的王忠虞,早已没了往日吏部尚书的沉稳,眼底只剩下滔天的杀意,他要让所有可能害死儿子的人,都付出血的代价。
就在这时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在大堂外响起,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在几个护卫的簇拥下走了进来。
老头的样子看上去有些狼狈,披头散发的,呼吸也很急促。
看到这个老头,王忠虞连忙站起身去迎,神色有些慌乱。
“爹,您怎么回来了,不是说还要再过几日吗......”
王忠虞的声音有些心虚。
这须发皆白的老头正是当朝首辅,权倾朝野的王清泉。
“废话!你说老夫为什么这么急着回来!”
王清泉凝眉怒视,破口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