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间破碎。
张灵川猛地睁开眼。
现实里,他还躺在东北人民大学农学部寝室的床上。
窗外依旧是夜色。
这个世界只过去了一分钟,可他却又苍老了一年。
「呼……睡觉睡觉!!」
张灵川吐出一口浊气,揉了揉眉心,整个人像是刚从一场噩梦里挣扎出来。
有事一年八千七百六十个小时,失败了八百七十六次,没有一次成功的训练。
「这小姑娘的手术怎么能难成这样!」
他盯著上铺的床板,脑子里还在不断闪过刚才那台手术的画面。
巨大肿瘤。
压迫气管。
压迫心脏。
深部供血。
复杂粘连。
……
这寻寻小朋友的手术真的容错率极低。
到时候手术,如果没有足够准备,没有足够强的团队,没有足够完整的预案,那么只要一个环节出问题,那就彻底凉凉!
很快,困意像是潮水来袭。
张灵川闭上眼睛,本来还想再想一遍手术路径,可下一秒直接睡了过去。
时间不知不觉来到了第二天,张灵川醒来的时候,已经快中午了。
阳光从窗帘缝里照进来,落在他的脸上,宿舍里有一份早餐。
是贝勒爷这货回来了。
但看他睡得太死,没忍心喊他,又跑出去照顾学妹去了。
这家伙的生活真特么悠哉,令人羡慕!
「供血要提前控,减压不能太早,最后那段深部粘连不能硬切,但不硬切,又无法根治。」
做梦了。
在梦里又梦到了手术。
然后像是进入了无限死循环一样。
每次都失败在那几个关键的节点。
「嘟嘟嘟——」
就在这时,张灵川的手机响了。
【小宋同志来电……】
是宋晚晴。
张灵川接通电话。
「张劳师,我到你们学校门口啦!你醒了吗?下午两点开直播,我们得找个安静的地方。」
宋晚晴的声音一如既往充满活力。
显然也为了这一次直播准备了挺长时间。
毕竟张老师的事,那都是重要的事!
「醒了醒了,小宋同志这么快就过来了啊!」
张灵川揉了揉脸。
「还真准时。」
又补充了一句。
「那当然,张劳师,我可是专业小助理,必须要勤奋工作万一哪天你把我踢了怎么办!」
宋晚晴笑呵呵地在电话里说著。
当然就是不知道这话是开玩笑还是咋滴了。
「咋可能,小宋同志的工作我很满意,正好中午了我们去吃个午饭。」
张灵川立马